“别睁眼，谁叫你睁眼？活该！”
“你把
“嗯，们就去庞隆城里，先坐到星舰上去，还可以坐很好
位置。”季听严肃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废墟水房时，季听停下
脚步，扯扯戚灼衣角。
“们不洗澡再走吗？”
戚灼道：“现在还洗什
澡？到庞隆城后再找地方洗。”
“可是觉得好臭，全身都不舒服。”
季听呼吸
口带着冷意新鲜空气，打个哆嗦后，牵住戚灼衣角。
戚灼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提着育婴箱，背上背着包。狗蛋坐在背包里，脑袋从半敞拉链里伸出来。阵夜风吹过,他头顶那算不上茂盛稀疏软毛,跟着风左右飘拂。
“成火哥哥,们把们家扔掉吗？”季听有些失落地问道。
戚灼有些奇怪他把个临时居住过破机甲称做家,却也没说什，只嗯声。
“那们现在去哪儿呀？”季听问。
戚灼将狗蛋抱出副舱,放进育婴箱。这机甲舱里实在是没法住人，他开始动作迅速地收拾行李。
季听也在帮忙，他不敢去看那边男人,只垂着眼睛，将戚灼递上来东西都塞进行李箱。
最后离开时,戚灼看着那排挂在绳上尿片，便全部扯下来,装进塑料袋。
“上面有血啊，那上面有血。”季听连忙提醒。
“把血洗掉就好。现在什都能丢,但是尿片条也不能少。”
若是戚灼人话，他必定会找到下个落脚点才会考虑其他事情，但见季听就在不停闻自己身上，还是停下站住：“那就洗洗。”
十分钟后，季听坐在水槽里，头顶便是敞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冲在身上。
“不洗，不想洗，噗……不洗。”他闭着眼想站起身，被戚灼按下去，块香皂又在他头上抹：“再洗次，既然要洗澡，就要把头发血渍都洗干净。”
戚灼只穿着条内裤，其他衣物都丢在地上，旁边只水桶里用洗衣粉泡着尿片。他关掉水龙头去揉季听头发，揉出大团泡泡后，再用手指抠洗他头皮。
季听大叫：“已经洗三次头……啊！把眼睛蛰。”
戚灼有些茫然地打量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远处庞隆城。
其他地方都已陷入安静黑暗，唯有庞隆城燃烧着大火，半边天空都被照亮。
“去庞隆城吧。”他回道。
虽然庞隆城看似最不安全，但季听丝毫不会怀疑戚灼决定，点点头道：“好，去庞隆城。”
这片沙地被远处火光映亮，视野范围内都很清晰。两人挑着黑暗地方走，戚灼对季听解释：“纳鹰军肯定会想办法离开这儿，们要是去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他们什时候走，也会搭不上星舰，现在只能去庞隆城。”
季听忙道：“那让数下,蛋蛋共十三条尿片，数下。”
两人数过尿片,加上狗蛋垫着那条，只有十二条。
“这里还有条。”季听指着脑袋上还蒙着尿片小螅人尸体,有些迟疑地问：“这条还要吗？”
“要！”戚灼斩钉截铁地道：“洗洗就行，尿片条也不能少！”
夜晚沙地片寂静，沙地中央机甲残骸突然启开条光亮缝，钻出来大小两道人影,再迅速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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