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猜到其
，却没想到其二。
这人蒸不熟煮不烂，如果不肯说话，他点辙也没有，只能退让步。
“既然
姐姐
事让你说中，就再多信你分，送你点东西，也表示下诚意。”
曲沉舟轻轻摇头：“不缺什
，不劳费心。”
“不缺吗？”柳重明盯着他眼睛笑：“来别院个多月
，还没出去过吧。”
曲沉舟身体僵，满眼掩饰不住震惊和狂喜。
见对方根本没有要他帮忙意思，他也不上去自讨没趣，看半晌问道：“就没求过人？过得太独吧。”
曲沉舟看着绳结失神片刻，不知是在想从前事还是细品他话，而后勾唇笑笑：“性格不好，没朋友。”
“性格不好……”柳重明失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嗯。”
曲沉舟闷声回答，咬开布绳，瞟眼门口。
话吃药，这乖，反倒不像曲沉舟。
柳重明只能去外面招呼下人，端水过来，见曲沉舟把药吞，心中块石头才落地。
他拖椅子在桌边坐下。桌上是曲沉舟在奇晟楼穿过衣服，被裁下两个袖子。
“怎这东西还留着？佘管事没给你做新衣服吗？”
曲沉舟点头又摇头，也不知道究竟要说什。
柳重明知道，这次押对宝。
“叫林管事过来这边专门照顾你，送你块腰牌，以后你出入别院，带着林管事，在门房报备下就行。”
他倒想看看，对方会去哪里，去找什人。
任何人在片围墙里圈得久都会发疯，更何况从曲沉舟逃到街上到现在已有年多，就算真是个死而复生人，也太久没自由行走过。
柳重明自信，曲沉舟第二天早必然会迫不及待出门。
柳重明在他开口赶客之前，追着问道：“你之前在哪里读书？”
曲沉舟目光闪闪，慢慢抬头：“怎？”
“你字是跟谁学？”
柳重明耐心地等着，手将竹椅扶手捏得咔嚓作响，不出意外地见到对方移开与他对视目光，太阳穴疼得在跳。
这个态度，就是摆明拒答。
“今天朔夜，你记得吧，为什不找要？”
这次，曲沉舟有回应：“因为世子看起来很生气。”
“不是对你生气。”冷静下午，又被这小插曲惊吓番，柳重明起初震惊已经平复许多。
他顺手把桌上衣服拿起来，洗得很干净，但仍能看出有斑驳颜色，看着像洗不掉血迹留下痕迹。
衣服看着比自己小大圈，光看这尺寸就能想到衣服主人纤细清瘦身体，他丢下衣服，看到曲沉舟正闷声不响地咬着布绳，要从手腕上解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