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怀王还能以圣人之姿自处，不为自己辩解，
今后也再不找他
麻烦。
——世子可以睁眼好好看看，怀王能做到何种程度。
朝阳宫
与那双看起来还挺亲切眼瞳对视片刻，他丢
甘梅过去。
猫咪喉咙里示威般呼噜着，片刻后试着舔舔甘梅，发出
声炸毛尖叫声，口叼起甘梅，嗖地窜上墙头不见。
柳重明哑然失笑，这生人莫近样子跟那个人更像。
可细想想那人说件件事陆续应验，他又有些笑不出来。
从皇后病倒起已经过五六天时间，他昨天又向宫里递牌子。
随意找处墙根坐下来，因为前几天雨水而微潮墙面上生着青苔，把水气从后背透过来。
久违甘梅味在口中蔓延，强烈得有些不适应。
这
想想，自己不光是太久没吃冰雪甘梅，连内院里都停甜食，备在桌面上都是着意吩咐厨房换方子东西。
他是不是太惯着那个人？
可是点心放在那里，每次曲沉舟都会溜着墙根摸过来，然后手掌着书看，手拈着点心。
马车距离拈花巷还有段路地方，柳重明下车，没有再让人跟着，自己向拈花小铺走去。
那地方他知道，小时候哥哥带他们兄弟过来买过蜜饯，他很喜欢里面冰雪甘梅。
掌柜是个和善老者，见他总是口气买很多，还逗趣地说，这冰雪甘梅可不是随便吃，问他是不是要买去分给喜欢小姑娘。
他当真，偷偷存很多，想着有朝日遇到喜欢姑娘，可以拿出去做聘。哥哥没之后，他扔许多从前东西，包括那几包发霉甘梅。
从那以后，他已经几年没过来这里。
来既然有皇上问责，这事他必然不能置身事外，二来见到姐姐，知道姐姐没有被卷入其中，他也能安心。
听说怀王在出事当天就进宫，皇上正召司天官在占卜吉凶，谁都猜得到，若是真等到陈司天说出什要紧话，怀王和瑜妃这趟不会是那好受。
在皇上面前争功争宠是个热闹，若是把心思花到害人地方，更何况病倒人是皇后，置皇上颜面于何地？
据说当时起些骚动，皇上最终还是直接召见怀王，令于公公将陈司天拦在殿外。
这让他不由地想起曲沉舟冷冷话
等他转回去看时，只留下桌子残渣，便觉得少吃两口甜食，也不是什大不事。
想得出神，枚甘梅掉到地上，发出极轻响声。
只灵巧轻盈猫咪从墙头上跳下来，警惕地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那是个极美小生物，罕见异瞳，左边琥珀色，右边蓝色。
有点像。
他多看两眼，笑出声，真像。
铺子掌柜换成个中年人，相貌与老者有几分相似，仔细用纸袋包冰雪甘梅，恭敬地送他出门。
他站在铺子外，门里门外都变得陌生，忽地有种物是人非伤感。
这地方看起来并没有什出奇，虽然处在城南并不繁华地方，四周人来人往，也还算不冷清，就是距离别院有点远。
他转转，心里笑话自己闲得作怪，那些梦都支离破碎，甚至连梦里出现几个人都看不真切，他居然还煞有介事地跑过来。
只因为梦里，“拈花小铺”四个字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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