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柳重明眼中
片凄惶恍惚，又放
片鱼片在嘴里，细细咀嚼。
那惶然慌乱
夜，像是刚过去没多久似。
姜味好浓，呛得他眼睛都红。
“那你为什
要去买下那间养拙酒铺？”
这已经是柳重明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曲沉舟看着面前酒杯，又尝口，确定自己没有喝过，看下人们都已经远远离开，才微微垂眸。
“世子，
身在宫中，确不知那酒铺古怪是真。”
“前世中，柳家败落，贵妃娘娘也受牵连，虽然皇上念及旧情，罪不至死，却被囚于冷宫之中。”
即使那是自己从未经历过情形，柳重明也仿佛被那可怕幕扼住咽喉，不敢去想，如果姐姐真朝在宫中失势，又没柳家，该怎样活下去。
就是廖广明还不死心。锦绣营地位全看皇上心情，廖广明去争，面是向皇上证明自己，面是为自己树敌。”
“除此之外，他也没什别本钱可值得拿出去做交易，”两人都心知肚明事，曲沉舟不再多说，只问：“世子这是在为大理寺打算，还是为锦绣营？”
“你说呢？”柳重明反问他。
曲沉舟微笑起来，寻对方向后，重明果然不需要他怎样操心，无怪乎当年接手白石磊带走几万兵马，仍能在几方受敌困境下杀入宫城。
柳重明看着他开始埋头专心吃饭，忽然问句：“会喝酒吗？”
他定定心神，忽然想起另桩事：“你之前说，姐姐诞下皇子，那……那孩子呢？”
曲沉舟羽睫微微颤动，想片刻，答道：“想说就在这里。”
“贵妃娘娘在冷宫中产下名皇子，始终不敢让人知道。后来，逢宫中异变，娘娘身死，那名皇子被人送去宫门处。”
“宫外来接应，便是来自养拙酒铺人。”
“想，那该是柳家留给娘娘最后处救命法门。”
曲沉舟诧异下：“会。”
不多时，下人端来杯酒，放在他面前，他看着柳重明眼神示意，尝口。
酒味醇辣，回味悠长，咽下去后，舌尖上留着清晰涩。
“喝过这酒吗？”柳重明问他。
他摇头，宫中不会准备这苦这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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