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赫去年得
跑船
甜头，年初把多数家当都托付给
，允
成分成，没成想出这
个岔子。”
“石岩奉命去抄查，搜出来银钱填不饱官家胃口。不管有没有人明着说起，不能让石岩担这个不清不白议论，早早跟皇上说过。”
“前段时间商船回来，打算把钱还回去，正想着找人卖这个人情。”
曲
他将头发拨去边，微微垂着头，下面水还温着，更觉出肩上凉。
“看不见地方，不好就不好，只是脸上……如果这次还不行，想继续治下去，还请世子应允。”
柳重明明白他意思。
这陈年旧伤，当年又是冲着毁容去才撒草木灰，伤根本，若想除去深藏在下面脓水，也许次两次并不够。
“怕带不出去你？你别动！”
“沉舟。”
他正犹豫要不要麻烦柳重明向管制司通融下，柳重明又在外面叫声。
声音渐近，没有停在绣屏外面，转进来时候，曲沉舟看见柳重明手中拿着笔和砚台。
人已经到面前，他不好起身，不解地看柳重明将笔舔饱，站在他面前。
“喜欢哪个字？重？还是明？”
自然不会是别人。
“沉舟，”柳重明在外面叫他：“确想起来有件事没跟你说。”
曲沉舟趴着没动，盯着绣屏看，灯笼从他身后照过来，绣屏上有他影子，他们重叠在处，变成个。
“世子吩咐。”
“管制司前几天来人，说要例行验印，你过几天过去走趟。”
曲沉舟低着头不动，觉得不论是问“世子被吓到”还是“世子怕疼”，都十分不妥当。
“若是不治好，就想些别法子吧，这个样子，带出去总是不好看。”
柳重明嗤笑：“本世子偏就好这口，就喜欢带你，谁敢说什？”
曲沉舟有诸多顾虑，可想想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时间，也未必不成，如今争执起来实在没必要，便转口问道：“世子前几日向问起潘赫，是有什进展？”
他之前听说过，潘赫因为靖山铁矿事入狱，只是不知道柳重明问前世潘赫，是为什。
曲沉舟愣下，旋即明白他意思，倒是番好意，只可惜管制司哪是那容易被糊弄？
“明。”他没戳破柳重明天真，选个字。
柳重明绕到他身后，从木施上取汗巾沾去后背水珠，手执笔，手按住他肩，在落笔之前，目光在弧线柔和脊沟里滑动向下，没入水面下那道缝隙中。
曲沉舟偏偏头，用余光看身后。
“快年，”柳重明收回目光，弯下腰，在他右肩上落下笔，问道：“怎背上伤还没下去。”
曲沉舟肩膀僵下，轻声答：“明白。”
查痕验印，是管制司每年例行差事，长身体、受伤等等各种情况，都有可能让奴痕变样子，有可逃跑机会。
当年杜权看他胎记不顺眼，随手指那里。他年纪小，身体长得快，所以几乎每隔两年这个时候，都不啻于在鬼门关走遭。
去年他被消奴痕送到柳家别院，秋冬时候又赶上奇晟楼巨变，便漏过这年，此后连串变故，他差点忘记这回事。
那种疼痛，终生难忘，他唯指望，只是换个地方落烙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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