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恙只觉那双琉璃眼仿佛在嘲弄他
焦躁
样，忍不住勃然大怒，掌抽下去。
曲沉舟偏
偏脸，舔舔嘴角。
这些天第次见到方无恙，居然有这样意外之喜。
他翕动嘴唇，无声念道：“并蒂莲……”
倒是好奇，当年江长史与殿下是如何相遇？怎
打消你求死念头？”
那是他此生劫，点滴都还记得。也许就是见到风雪中那个惶惶如丧家野犬落魄少年，他才生出同病相怜之意。
“你不要多管闲事！”
曲沉舟识时务地不再多话，低头踏实填饱肚子才是要紧。待他茶足饭饱后，刚在屋里转两圈消消食，便听门外脚步声急促而来。
“天黑之后，换个地方！”
方无恙面色灰败，曲沉舟被他狠狠盯着，只无辜地抿抿嘴：“
提醒过你，世子不是那好惹。”
看来柳重明动手速度还是那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最重要是，重明在第时间找到他留下线索。
他们配合……仍然像从前样默契。
“问你！”方无恙不理会他话中幸灾乐祸，几步上前，揪起他前襟：“柳重明是不是真要对景臣下手！是不是！”
曲沉舟眼中波光流转，忽然啧声：“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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