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原本想着曲沉舟年纪小小，本就是冲着玩耍来
，还要跟着她去应付枯燥应酬，打算让侍女领着人出去逛逛。
可曲沉舟扯着她衣袖不放。
“夫人，
害怕。”
白夫人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哪还舍得让人离开身边，来赴宴夫人们也常有带小厮来，便只留下
名侍女在身边，让曲沉舟道跟着。
水榭离得确不远，四周挂
纱帘，掠过湖面清凉将日头热度又卷去层，掀帘进去，像是又到初春季节。
柳重明向外张望下，捡起刚刚话头：“你刚刚以为想对你做什
吗？”
不等人回答，他俯身轻语：“你猜对。”
他们进到西苑里时，白家马车也刚到不久，白石岩正在便门旁不远。
“怎现在才来？”他迎上去，向旁边月洞门内指：“娘在那边等着你们呢。”
这是他们之前就串好说辞，说想带小曲哥过来见见世面，但他们那群人里不少顽劣世家子，早听说小曲哥美名在外，还不知道要怎戏耍。
进退间，他们像是已经这样相处许多年似。
“你以为想对你做什吗？”
曲沉舟说不出“没有”，将目光落在旁。
“其实是想……”柳重明更俯身，故意将热气吐在他耳中：“想说，进西苑，们都尽量不走远，除们之外，还有两个人可以帮忙照看你。”
“景臣？”曲沉舟正过脸来，救耳朵，却堪堪与人鼻尖相对：“还有谁？”
抗拒爬树。
到晚上回来时候，花苞已经变成香膏，味道还怪好闻。
“世子妃爱财如命，把钱掌得紧，每月只有几两例银，还要？”
香包硌着不舒服，曲沉舟侧身倚着，让出地方来，应着：“可以少吃点。”
柳重明闷声笑，向他俯下身。
曲沉舟不好抬头看，余光里瞟眼裙摆，认得娘娘命妇许多都在，独没见到柳清如，想必是正陪在皇上身边。
白夫人待要行礼，被皇后虚虚抬手拦住。
“免礼
白夫人自然乐不得让曲沉舟跟着自己，两边碰面，曲沉舟站去白夫人身后，柳重明和白石岩才离开。
“可看到啊，”白石岩用胳膊肘捅捅柳重明，又揪着自己嘴唇，阴阳怪气地问：“也是误会？”
柳重明唇边含着丝笑：“不是。”
白夫人行动不便，只坐着春椅走半圈，便有些疲倦，寻处房间歇着。
过不多时，皇后派人来传话，说诸位娘娘在不远处吃茶，请夫人过去。
“托你福。”柳重明低低吐出个名字。
“哪是托福，本就是捅破层窗纸小事，”曲沉舟微笑起来：“以后会有更多人站在世子身边。”
柳重明也笑起来：“就是托你福。远不说，先等场雨吧。”
场恰如其分雨，会为他们同时带来两个人。
马车速度开始慢下来，再走不远就要到西苑。
曲沉舟呆着没动，眼神却闪烁起来，喉间起伏，似在吞咽口水。
柳重明想笑，他算是看出来小狐狸欺软怕硬。
旦他有半分畏缩露怯，曲沉舟就会张牙舞爪地得意起来。
他若当真强硬逼近，小狐狸反倒乖乖倒伏炸毛，只用双湿漉漉眼睛看他。
像是在讨饶，更像是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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