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再向右……
夜风吹在脸上，他知道这是到
街上，
面听着跟在四周
脚步声，面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估摸着他们跑出去路线。
他记得从锦绣营到柳府别院该怎
走——可这路线不对。
这惊魂不定中，又听柳重明低喝声。
“追上来，这边走！”
兵刃敲击在铁链上，发出刺耳响声，不过几下，有人脚踢在牢门上，木栏和铁链齐齐发出可怖碰撞声，牢门应声而开。
门开，潘赫却时不知是不是该躲，将近年不见天日和熬刑，他如惊弓之鸟，却仍挣扎地抱着最后点希冀。
他想活下去，他不想再被廖广明折磨，他更不能忍受夜夜索命哭嚎。
“潘公公。”
有人蹲在他面前叫他，这声音满是担忧，虽温和清朗，却如柄利斧，将潘赫苦撑坚硬劈得裂纹遍布。
他话没说完，两人都听到头顶地面上声闷哼，有极轻脚步声混着带风衣袂响，飞快地从台阶处跳下。
“柳重明！”
廖广明怒声咆哮，潘赫抖抖，忽然挣扎着向旁边墙边滚去。
听声音，几乎同时地，廖广明已经与来人交上手，来人身手显然不凡，甚至与廖广明不相上下，只能听到廖广明在呼呼拳风中怒骂声。
“柳重明，你敢劫牢！”
。
潘赫挣扎着翻过身，头抵着木栏，全身抖得厉害，那声音越近，绝望越爬遍全身，他竟猛地向栏杆上头撞去。
可不知是身体虚弱，还是因为对死恐惧，这下只将牢门撞得巨响声，人翻倒在地上，双肩抖动着，在绝望中无声哽咽。
头顶处传来铁链抽动声音，铁门在干涩吱扭声中打开，有人沿着台阶下来，在他面前不远站定，冷声笑。
“潘公公，何必这固执呢？”
他们
“潘公公，
来晚，你再撑撑，这就带你出去。”
有人试着去砍他脚上铁镣，几次未果之后，只得将他扶上后背，背出牢门。
“柳重明！你胆敢劫牢！”廖广明被缠斗得脱不开身，只能在后面疾声呵斥：“真当不敢去御前告你！”
潘赫听到柳重明跟在身后，朗声应道：“廖统领，各凭本事，想告？尽管去！”
他颗心提在嗓子眼，窒息得厉害，虽然不知道锦绣营里如何排布，可听声音，追兵已经渐渐被甩在身后。
杂乱脚步声绕过战成团两人，向这边匆匆而来。
潘赫瑟缩成团，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似，又怕人看到他这模样，就此放弃撤退。
他知道廖广明说得对，不管是落在谁手里，对方都不可能是来做菩萨。
可是廖广明要他死，柳世子却未必。
他总是要抱着点点希望，他想活，想活下去啊！
潘赫忽然弹起，嘴里叼着根地上稻草，在空中急急地写着字，他发不出声响，只能频频地用肩撞在木栏上。
“柳？”廖广明声音里带着嘲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以为会把你交给柳重明？不过你见到又如何？难不成还当他是什善男信女？”
潘赫呆呆，颓然滑下，头抵着栏杆，竟像是在痛哭样。
份长卷丢在他面前，紧接着是炭笔掉在纸上声音。
“潘公公，能给你，要比柳重明多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