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看着天空璀璨
片，火树银花闪而灭，又有新
颜色在眼瞳中亮。
满天烟火如同缝缀着星星帷幕，缓缓向头顶垂落，张开手心却什
也接不到。
曲沉舟看着烟火下欢呼雀跃人群，嘴边也带着点笑。
他们虽然不能聚在起过年，却
“公子，”林管事在旁轻声提醒：“那边人太多
，挤散就麻烦，就不要过去凑热闹。”
“今年架子花摆好多！比去年多好多……好多好多！都是世子爷叫人摆！好看得不得！傻子才不去看呢！”
那孩子两下三下吃掉糖果子，抹嘴巴，再不啰嗦，头也不抬地挤进人群不见。
林管事招呼众人在人群中护着曲沉舟，问道：“公子要看烟花吗？”
“当然要看，”人群拥挤处确不适合他们过去，曲沉舟向河对岸指：“去那边。”
他将小石磬举在脖颈上坐着，从高处俯瞰精彩光影很快将小孩子注意力吸引走。
白石岩没摆弄过孩子，反倒只能袖着手走在边：“重明，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哄孩子。”
“以前也不太会，”柳重明两口吞下糖果子，向他露齿笑：“但
妻年少，喜欢小孩子东西，总该学着逗他开心才是。”
……
急着去玩孩子跑得冒冒失失，差点与人撞在起，那人身后随侍没来得及呵斥，被那人摆手压下。
”柳重明倒是更淡定，在卖糖果子摊子前站住，问白石岩：“你要不要来个？”
“多大人，好不好意思？”
柳重明特别好意思，坦然让白石岩掏钱买串，在小石磬面前晃晃。
不等小石磬挥着小手去够，那串糖果子绕个圈，落回柳重明嘴里。
白石岩耳中霎时充斥着弟弟惊天动地哭声，时哭笑不得。
即使没爬到屋顶上，那里也是个极好地方。
河面上冰厚实，踩上去踏实得很，而且有种让人想滑到头放肆冲动。
不能放在河里祈福灯都搁在冰面上，行人们留心避让，却也难免踢到，黑夜里流光四处游走，倒让今年上元有别样味道。
曲沉舟停住脚，冰面下有鱼脊背闪而过，被祈福灯光映照出来，他在寒冬热闹里缓缓呼出口白烟。
远处人群忽然发出阵惊叹声，声浪仿佛是执烟人手里火把，只瞬间花火炸开声音振聋发聩，夹着欢喜尖叫。
“慌什？”白纱掩映下透出带着笑声音，像是玉铃铛碰在剔透冰锥上似，清雅又干净至极。
“大大大……大人……”孩子明显被他身后阵仗吓到。
只白皙手伸在面前，拿着串糖果子：“吃吗？”
那孩子怔片刻，登时乐得合不拢嘴，立刻接过去咬口，态度亲热起来，自来熟地向前方指：“去看烟火啊！”
在他指方向，连在冰上玩闹人都聚拢过去。
“耍小孩玩，你缺不缺德？”
“小孩子不就是拿来玩？”
“你可做个人吧！”
他想把弟弟抱过来，可这个眼皮子浅小家伙偏就要扒着柳重明不放，时气急也说不清楚话，只能发狠地抱着柳重明鼻子咬口。
柳重明摸把鼻子上口水，乐不可支：“你还小，太甜东西，姑姑不让你吃，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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