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磬急
，刚努力争辩几个字，又在哥哥
目光中低头，自觉地脱夹袄，去旁边石灯旁，含胸拔背，扎上马步。
慕景岚目光闪闪，直到被柳重明牵进门时，还不住地回头看。
“舅舅，石磬没有说错，朕也是答应过他，这
天寒地冻，他会不会冻坏？”
“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当初臣等也是这被姑丈教过来，”柳重明送他上书案前坐下：“皇上不必担心，臣会看着时间。”
慕景岚紧绷肩略略松
下，不等人把刚刚话头提起，就本正经主动开口。
见到门口处出现身影，年幼皇上瘪瘪嘴，挺直腰背端好架子，叫声：“舅舅。”
柳重明把提在手里白石磬丢在地上，呵斥声“站好”，才向前步：“臣见过皇上。石磬又怎惹皇上生气？”
慕景岚肚子委屈终于有人能听，可想到舅舅严格，想哭又不敢哭，只能矜持地抬圆润小下巴。
“石磬年幼无状，朕不与他计较。”
白石磬低着头，偷眼看眼柳重明，不服气地低声嘟囔：“
比皇上还大岁呢。皇上该言九鼎，结果说话不算数。”
太阳已即将升至头顶，温度却都被冬日寒冷驱散，只有屋檐下悬垂冰锥被映照出剔透光，镶嵌珠玉般。
宫人们持着长竹竿，站在檐下小心地敲打着冰锥，轻轻地叩叩几下，巴掌长冰锥便掉落下来，在台阶上摔出声脆响。
这响声像是发号施令般，御书房门砰地被撞开，个身影脚不沾地地飞窜而出，吓得宫人们忙扔下竹竿，就要追上去。
“白公子！地上雪滑！当心摔倒！”
比他们追得更快是个茶杯，嗖地从房门内扔出来，使力道却不对，直直从屋檐擦过去，撞断根冰锥，起跌碎在地。
“舅舅不用担心，朕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理。石磬不敬，舅舅已经罚他，朕输，自然也说到做到，改日叫他声四表舅。”
柳重明见他鼓溜溜小脸上都是稚气和严肃，忍不住摸摸他头。
小皇上有些紧张，声音低下去：“舅舅，朕做得对吗？”
“皇上言出必信，做得对
慕景岚眼眶蓦地红，身形仍笔直地站在台阶上，姿态端正庄重，却抿着嘴，有些委屈地目视前方。
柳重明莞尔笑：“臣便斗胆猜下吧——石磬又来皇上面前炫耀新学武艺，还激将皇上比试，皇上输话，要叫他声表舅，是不是？”
白石磬抻着脖子补充：“还多让皇上好几招呢！”
“那就是猜对？”柳重明脸色冷：“会点三脚猫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还到皇上面前炫耀？出去蹲马步！”
“本来就是皇上……”
追出来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四五岁模样，冰雕玉琢般粉嫩秀气，出门险些滑跤，只能昂首挺胸叉腰站在廊下，奶声奶气地高声呵斥：“白石磬！你给朕回来！”
宫人们再顾不上跑在前面人，忙不迭地回来，取披风，搀扶，将人往屋里劝。
“皇上息怒，奴才们这就去把小白公子找回来，您先回去暖着，外面冷着呢。”
奔出去找人转眼又跑回来，身后跟着从宫门外路传来通传。
“皇上，侯爷把小白公子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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