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眉头
皱：“王爷还请三思，若幕后之人不是当今圣上，岂不正中
圈套。”
许悠扫眼花海，声音平淡：
“中圈套又如何，至少幕后之人肯定在长安，屠尽长安百万人，总不可能全杀错。”
“这……”
老岳眉头紧蹙，稍微酝酿下，却也只是轻轻叹口气：
王许悠从往日思绪中回过神，抬手接过信封，展开扫眼。
文袍老人被肃王府
人称之为老岳，和老萧起并称为肃王府两大门神，江湖上喜欢尊称其为‘跃九楼’，和老萧攻守，攻留在肃王身边，守护着许不令。
老岳没老萧那般话痨，只是站在身后安静等待。
短短封信，许悠看很久，直到落日西斜、极远处马蹄声渐消之时，才合上宣纸：
“勿惜不令之生死，凡事三思而行……令儿长大。”
“王爷请三思。”
“以天下围棋盘，精谋算计推演谋划，也得本王陪着他们下棋。能掀棋盘何必三思，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落子。”
许悠说完后，便轻挥蟒袍大步离去，苍茫白发消失在万紫千红之间。
老岳站在原地思索良久，终是摇摇头，转身前往驻扎在肃州城外西凉军大营……
老岳负手静立，仔细酝酿下，才语气平淡开口：“世子本就是代天骄，经历大起大落，有所感悟在情理之中。”
许悠轻轻笑下，把信封放入怀中，拿起茶青色酒葫芦，看着眼前花海：
“王妃当年说本王不成器，眼中没有天下，只想着家室……到头来不还是喜欢本王格局不大，只想着家室。家国难两全，十年前站在天下这边，王妃不怪本王，但苦头本王已经吃下。现在令儿也让本王站在天下这边，谋而后动……孤零零个人，谋来天下又如何，倒不如把火烧当做祭奠。”
老岳摇摇头：“世子终究是猜测，若背后是朝廷，绝不敢杀世子，否则在渭河已经动手，不会把世子留到现在。为王者言出法随，箭出去便收不回来，世子让王爷静观其变谋而后动，是对。”
许悠沉默下，摇摇头：“便是因为你们都这
想，对方才肆无忌惮……令儿在太极殿舍命搏重伤，幕后之人转手送来解毒酒，必然有所图谋。为防横生枝节，恐怕很快就会动手……传令下去，让西、北路军暗中往秦州集结，令儿有半点差池，直接挥军平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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