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
柳煦无奈笑
。
“花多少钱？”沈安行问他，“以后还你。”
“小钱，
又不是第
次给你花钱。”柳煦说，“又不差这点儿钱，以后照常给洗衣服跟块吃饭就行。”
“……行，那……你今天怎
跑到家来。”沈安行又问，“你找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他边想着，边撇撇嘴，伸手摸摸头上刚被包好
厚厚圈绷带。
这摸他就碰到伤口——两个月没回家，沈迅对他非常热情，上手就个酒瓶子招呼上来，下手也很重。
沈安行摸，就痛得轻轻嘶声。
他又摸摸脸，还感觉有点疼，沈迅扇那耳光还余威仍在。
柳煦干巴巴笑着跟医生打好几声哈哈，连连称是好半天，倒像是沈安行真正监护人。
眼通红，眼角泪把脸上血染得浑浊。
柳煦看得心疼，又尽力对他扬起笑。
柳煦说：“来，背你。”
沈安行那天被沈迅揍得眼花，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眼花而产生错觉，他竟觉得柳煦那时笑得很温柔。
是绝不该给他温柔。
沈安行：“……”
沈安行愣，脸上表情也跟着松。
沈安行这个样子有点可爱，柳煦忍不住笑下，又说：“不过当然有事。”
“……什事。”
“不知道。”柳煦说，“医生说你用不着住院，就是这些伤回家以后要好好养养——陪去河沿逛逛？”
医生走后，他才松口气，转过头来，走到沈安行跟前，问他：“怎样，还疼吗？”
沈安行还疼，但他不说，他摇摇头。
“骗吧，这看就不像不疼。”
柳煦边说着边轻轻点点自己脸边，说：“还红着呢。”
沈安行轻皱着眉，嘴硬起来：“看着疼而已。”
柳煦背着他下楼，又艰难万分地叫辆出租车，到附近社区医院里。
左弄右弄个小时多之后，沈安行才终于处理完身上伤。
“没什大事，就是皮外伤。”医生说，“但是脑袋上砸得有点重啊，怎搞？他父母没来吗？这下手也太重，他爸跟他有仇不成？这下次得注意点啊！”
沈安行：“……”
还真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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