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行。”
黑无常最终还是看不过眼，他转身过来，对歇斯底里叫着闹着要冲进枉死地狱里找沈安行
柳煦说：“那这样吧，作为等价交换，
把沈安行‘黑历史’告诉你。”
柳煦：“？”
柳煦
愣，动作也跟着顿，看向黑无常。
“他应该还没跟你说过吧。”黑无常摸摸下巴，对柳煦说，“而且你都不觉得奇怪吗。他都没有罪，那为什
会下地狱成为守夜人？”
“你放屁啊！！！”
黑无常坐在桥头，柳煦和白无常这对话已经你来往小半个小时，他听得头都大圈。
“行！！”
他最终忍无可忍地回过头来，朝柳煦喊：“你就不能跟你同学学学吗，他在这儿时候安静得很！！”
柳煦朝他喊：“那是因为你们没把他黑历史给谢未弦看吧！！”
柳煦笑声，没说什。
他叹口气，低头摸摸怀里包。
“爸。”他说，“想要沈安行东西。”
他爸看看他，又看看旁边派出所。
“妥。”
柳煦看向远处被夏日热风吹得飒飒响排子树，沉默很久。
片刻后，他轻轻说：“不知道啊，意识到时候……就已经晚。”
“是吗。”
对话结束，两个人又沉默下来。
虽然对话结束，但他们俩却都没有动，就那样起坐在派出所门口，看着行人人来人往，路上车水马龙。
柳煦：“……”
黑无常：“……”
这倒确实。
白无常倒不忘本职工作，在他身后很认真地接着劝导他：“朋友，别担心，你那不算黑历史，况且就算它是，沈安行也定会全盘接受，他对你爱……”
柳煦越往后听越难受，忍不住转头大骂：“闭嘴！！！”
白无常闭上嘴。
他说。
奈何桥边。
白无常死死拉住死命想往桥上冲柳煦，大喊起来：“你冷静点！！看点就行，给他看点儿而已！不是所有都要看！！！”
“点儿也不行！！”柳煦目眦欲裂地朝他大喊，“开什玩笑，你知不知道点儿都不想告诉他啊！？你知不知道七年前很惨啊！？！你知不知道葬礼上干什啊！？你不知道你只在乎你自己！！”
“不是啊！！是无常啊兄弟！！在乎天下苍生！！”
沈安行站在他俩面前，忽然想，原来父子是这个样子。
“对。”
柳煦爸又转过头来，对柳煦说：“你手里那个包，他们说没动里面东西，就是打开查验下，拍几张照。”
柳煦“哦”声，又问：“那车祸结案？”
“差不多吧，对方全责，主动赔钱，态度还算良好，但是撞死个人，肯定要坐牢。那傻逼嫌赔得不够，想告，他要数太扯淡，估计法院会直接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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