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
身后传来生活助理小周
声音，“田琳姐来
。”
江虞收回远眺视线，转身进屋，
个眼神给小周，后者识趣地
虽然只有文字消息，但字里行间充斥着讨好意味，再加上萌萌表情包，仿佛那张明媚娇艳小脸就在眼前，楚楚怜人。
江虞看得弯嘴角，眼里笑意渐浓。
真是听话。
哄得她心都软。
但是先不回复，让小朋友长点记性。
[姐姐，
错，对不起。]
[视频会好好看，谢谢姐姐给宝贵资源。]
[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盯着屏幕，蓦地感觉到心酸，从小到大在家人面前习惯这般讨好姿态，以至于那
熟练。小时候是因为身不由己，长大却也样，究竟什时候自己才能羽翼丰满，不用受制于人。
她自嘲笑，继续低头打字：等你回来。
金主脾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程苏然垂着头发会儿呆，默默地站起来，抱着自己帆布袋子回房间。
夜里做噩梦。
程苏然是被惊醒，睁眼发现天亮，爬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衣衫平实，才松口气，想起梦境又不禁脸红。
出汗，身上不舒服，她又去洗个澡，收拾穿戴好出去。
意，转而又问：“发给你东西看得怎样？”
“什？”
“学习资料。”
程苏然想起白天收到链接和语音，金主让她好好学习。她点进去看看，是列空白封面视频，标题按数字排序，不知里面有什内容。
在外面既不方便，也没有足够流量，她便想着等晚上回来再看。
江虞放下手机，拈起颗蓝莓送入嘴里，细细咀嚼。她吃东西很慢，寥寥几样食物吃半个小时。
吃完早餐，保姆阿姨过来收拾桌子，她起身走到阳台上，站会儿，极尽远眺。
这房子是三年前买，坐落于江城市区中心，临江而立，四十二层高，近六百平，大平层，视野开阔，站在阳台上能览尽整座城市风貌。她在国内除酒店之外就住这里。
说是家，其实不过是个歇脚处，哪里都样。
就如昨晚，她在家睡还是在酒店睡，没有任何区别。这多年，已经习惯世界各地飞，居无所定。
江虞在家吃早餐。
昨天夜里十点，她让司机把自己从酒店接回来，泡个澡，舒舒服服觉睡到天亮。逗够小朋友，也该将心思拉回工作上。
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又灭。
她设置不显示消息详情，看不见谁发，但内心有股直觉是小朋友。随后，她像是验证样，拿起手机刷脸，点进去看，果然——
小朋友又是道歉又是撒娇。
“姐姐？”
客厅无人。
程苏然敲敲江虞卧室门，悄悄打开，里面光线很亮，被褥在床上铺得平整，没有睡过痕迹——昨晚人就不在。
想起昨晚江虞面无表情脸，她后知后觉金主姐姐可能生气。
程苏然心紧，拿起手机给江虞发微信：
她如实说。
江虞淡淡道：“你不听话。”
“现在去看。”程苏然说着就要下去。
“不用，”江虞拉住她，像丢弃玩具似推到边，起身回房间，关上那扇门之前留下句：“睡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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