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机来接江虞
行人去机场，这次田琳不随她去纽约，只送她到商务登机楼。到
大洋彼岸有专门负责美国事务
助理接机。
路上江虞不断收到程苏然发来消息。
前两条是文字，后面就变成语音，条比条长。
她连上蓝牙耳机逐条听遍，少女青嫩嗓音，含着委屈，语气低弱，像小虫子在她心窝子里啃噬，密密麻麻地痒。
“
真知道错。”
田琳拿出手机点几下，倾身递过去，“昨天晚上她给打电话，说能不能问你借点钱，好像是她家里欠赌债，爸爸去世……”
屏幕上是通话录音文件，按下播放，女孩子哽咽声音传出来。
江虞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像凝结成冰死潭，才听半，她冷冰冰地吐出句话：“别说她家死人，就是她本人死，也与无关。”
章楠是她前年包养情人，当时在江城读研，长得娇媚可人，会画画，会跳舞，性子活泼嘴也甜。那会儿江虞很喜欢她，为她花钱最多，两个半月才开始觉得腻。
分开时候还被死缠烂打阵子。
走开。她坐到沙发上，长腿搭着，冲坐在对面田琳挑下眉。
田琳捧着平板，眼角眉梢藏不住喜色，“谈妥，下周四会有六个巴西、俄罗斯A类模特过来签约，已经安排人接机，暂时就住公司附近酒店。”
“另外还有批新人要来面试，经纪部那边安排是下周二，看下，你那天没有外出行程，所以……要不要亲自面？”
江虞半垂着眼皮，懒懒地点头，“嗯。”
意料之中。
“姐姐，你理下好不好……”
她最喜欢听小妹妹撒娇。
江虞心口发热，不由得深深地吸口气，怕自己忍不住回复，迅速切换大号，眼不见为净。
先晾几天。
过期食品罢。
“嗯。”田琳习以为常，心领神会地拿回手机，关掉录音。
“把她拉黑。”
“好。”
……
田琳笑笑，继续汇报工作，等差不多说完公事，她把平板收起来，换上另副严肃面孔，“虞姐，你还记得章楠吗？”
“……”
她前前前小情人。
当然记得。
“怎
突然提她？”江虞微不可察地皱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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