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客人给她送花，为她欢呼，有老男人酒气熏天地冲她喊：“妹妹嫁给
！”
她视线不经意往楼上瞟。
走廊镜面反射着流光，里面只有
模
眨眼又到周日。
程苏然几乎快要把金主忘
，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午睡过后，她听会儿法语新闻，照常点开姐姐发
视频。
这部与前面十几部都不样，有剧情，有对话。两位女主是韩国人，长相温婉，声音轻细，她们靠在阳台栏杆边聊天，眉目间含情脉脉，然后起做饭、吃饭、外出游玩，颦笑充满温情。
最后自然而然，彼此温柔又有耐心，个眼神，次呼吸，都饱含情感张力。
程苏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渐渐投入进去。
“这里也很忙，没什
事就先挂。”
电话被掐断。
程苏然握着手机发会儿呆，而后恍然大悟。
她们之间只是包养关系，她这个金丝雀没有资格打探金主情绪和行踪。她在意并不是姐姐，而是姐姐有可能生气，终止合约，没有钱——她真正在意是钱。
即使现在结束，她手里有这十万块也足够，够支撑她念完大学。她不是那贪心人。
发出去消息犹如石沉大海，连几天没有收到回复，程苏然坐立难安，心里像揣着块沉甸甸石头。无奈之下，她只好给田琳打电话。
“田助理，你好，是程苏然，请问你知道姐姐……最近有空吗？想见她。”程苏然在电话里客气地问，像是面对着金主本人，声音都轻三分。
那边短暂地沉默两秒，公式化地吐出几个字：“老板很忙。”
程苏然斟酌问：“大概什时候才能见到她呢？”
“不知道。”
心跳频率随着进度节节攀升。
许久，播放完，她仍沉浸在那细腻温情里，意犹未尽。
心底有什东西破土而出，朦胧之中，她只感觉到阵微妙情绪，像蚂蚁在手心爬。冷不丁想到金主姐姐，想到那两个很轻吻……
今晚“NOTTE”比平常热闹些，三三两两客人围桌，灯影昏暗，男男女女欢乐而疯狂，到处充斥着纸醉金迷气息。
程苏然坐在舞台秋千上唱歌，依旧是穿白裙子，但长度只到膝盖，明晃晃双纤细小腿，被灯光染得纸样白，有种病弱感。
程苏然想开。
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她像紧绷弹簧，松懈下来。
这几天，程苏然就住在酒店，吃喝有人送，卫生有人打扫，衣物有人帮洗，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也能静下心来，专注学习。
开学之后要报名DALF-C1考试，除复习备考之外，她还在努力看江虞发来学习资料，主动解相关“知识”，甚至做笔记。
扇新世界大门向她徐徐打开……
“……”
“程小姐还有其他事吗？”
金主身边助理，连脾性都和金主样，客气流于表面，冷酷到极致。
程苏然咬下嘴唇，有点犹豫，她直觉无法从田助理口中问出什，却又不死心，电话都打，总要试试。“有。田助理，你能感觉到姐姐情绪吗？她有没有不开心？是不是让她生气？”
“这是老板隐私。程小姐，提醒你下，你不该打探这些。”田助理语气生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