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素凉如水，淡淡洒向灯火辉煌
城市。江虞独自站在八角窗前，垂着眼，冷白光洒
她满身。
上午飞机落地江城，她直接回家休息，下午处理工作，如果不是田琳跟她说
“嘶——”
右胳膊肘撞麻，
时没知觉。
“姑娘，没事吧？”凌乱脚步声从她身边经过，个保安蹲下来搀扶她。
程苏然捂着额头爬起来，站稳，闭会儿眼，轻轻摇头，“没事……”她搓搓指尖，摸遍自己整个脑袋，没有预想中热乎液体，松口气。
缓片刻，右胳膊渐渐恢复知觉，她深呼吸口气，慢慢睁开眼。
“欸，别走嘛——”寸头拦住她。
程苏然偏头躲开，斜他眼，“让开！”
“不要客气撒，酒管够，
们桌还有好多漂亮小姐姐，大家交个朋友嘛，来来来……”寸头把抓住她手腕。
程苏然惊声尖叫，甩下胳膊，寸头猛用力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另只夹着烟手牢牢扣住她肩膀，连拖带拽，她仓皇失措地挣扎起来，“放开！神经病！”
酒气熏得胃里翻江倒海犯恶心，她用尽吃奶力气，又踢又叫，却根本无法与这酒醉男人抗衡，步步被拖着走。
默拧紧矿泉水瓶盖，站起来，股脑儿把手机和面罩塞进包里，轻轻吐口气。
她自己不想赚这个钱，也等于间接不让别人赚，想想，莫名有些愧疚，可是再想，规定如此，拒绝是她权利，心里才感觉舒服点。
收拾好东西，程苏然从侧门出去，没几步路，想起忘记上厕所，又折回去。
洗手间在大厅另头，她急匆匆地经过舞台前，白裙子在暗色灯光下无比醒目。花红柳绿酒，嘈杂震耳音乐，人们眼神迷离，纵情欢乐。
程苏然上完厕所出来，洗洗手，抬头瞥眼镜子里自己脸，匆匆往外走。
“那个人跑。”保安转头看看，另外两个追人同事正往回走，昏暗光线里，早已不见那寸头身影。
程苏然惊魂未定，拍着胸口，似在安抚那颗激烈狂跳心脏，微张着嘴唇小口喘气，“……谢谢。”
雾蒙蒙灯光照着她双颊通红。
她憋着眼泪，慌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包，机械似转身，脚步从快走到小跑起来……
今晚夜色格外浓。
“保安！保安！救命啊——”
“诶诶别叫别叫……”寸头伸手要捂她嘴。
前面拐角处有两三个保安正在巡逻，听见动静停下来，朝这边望，最高那个拎起警棍指过去，吼道：“干什
呢！”
寸头见保安冲过来，松手，调头就跑，程苏然刹那间失去重心，个趔趄摔倒在地，脑门“咚”声重重地磕在墙壁凸起装饰物上。
阵剧烈钝痛伴随着短暂眩晕感袭来。
“欸——”
寸头穿着花衬衫年轻男人倚在墙边，发出声惊呼，睁大眼睛，“果然是仙女妹妹！”
程苏然顿住，吓跳。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掸掸夹在指间烟，凑到嘴边吸口，笑嘻嘻地说：“这漂亮妹妹戴面罩可惜，既然被看见那就是有缘，去喝杯怎样？请你啊。”
股浓重烟味夹杂着酒气扑过来，程苏然拧着眉往后退步，扭头欲越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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