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楚既然这
念念不忘他这个上
年岁，颜色也平平
内侍身子，好像中什邪似得，与其
再拒绝回避，闻楚反倒愈发兴奋，倒不如随他吧……
叫他知道自己个二十多岁阉奴，无论是哪里都比
闻楚道：“
若偏不呢？”
青岩道：“……什叫偏不？”
闻楚抿抿唇，侧过目光低声道：“你既然听主子吩咐，和谁都能逢场作戏，那为何应王行，便不行？难道……难道应王对你，还是不样吗？”
青岩沉默片刻，道：“不错。”
闻楚不想他竟然真肯定，呼吸顿时随之窒。
青岩被他这两句话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又过半刻，闻楚终于撒手。
青岩道：“抱够？”
闻楚俊美脸庞上泛起抹可疑红晕：“……没够。”
“……但是已经说，就抱会。”
锃光瓦亮快刀，他除束手就擒外，似乎没别办法，只有心底也不知是理智还是感情本能，仍在负隅顽抗。
他被闻楚紧紧抱着，修长白皙脖颈紧绷成种漂亮弧度，或者应该说……不止是脖颈，青岩浑身都紧绷着像是块冰冷石头，闻楚不可能感觉不到，却仍然不肯撒手。
这样紧绷让青岩自己也觉得很累，他仿佛在跟什人较劲，最后却也还是耗尽最后丝力气，没能坚持住，败下阵来。
无力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被闻楚用力揉在怀里，仿佛要捏碎般。
青岩目光有些愣怔看着房梁，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不知何时带上点鼻音，他呆呆道：“为什……为什要逼呢……”
谁知青岩却继续道：“殿下说不错，小是个奴才，没有拒绝权力，若是殿下想清楚，定要小侍奉殿下，小也会从命。”
他这句话说语音平淡无波，就好像这话里“侍奉”就只是侍奉，和往日侍奉闻楚更衣、用膳、沐浴、读书写字，没有任何区别样，不带分毫情|色意味。
“小是奴才，殿下要小做什，小便做什，这样殿下……可快活吗？”
他把这话说出来，心里却不知怎，好似如释重负似，闻楚目光再不让他感觉到畏惧，他就那坦坦荡荡迎视上去。
他确实想清楚。
青岩时有些无言以对。
他叹口气，道：“殿下，那日……小就想问，小不知殿下是何时起心思，只是……小与殿下……是主奴，小也是看着殿下长大，咱们很不该这样，殿下明白吗？”
他试图和闻楚讲道理。
闻楚道：“为什不该？”
青岩道：“……这还有为什？殿下是天潢贵胄，以后要封王建府，要娶妻成家，要儿孙满堂，小却是个奴才，还是个阉人，不配得殿下垂青……殿下不该在小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闻楚脑袋仍然埋在他肩窝里，他声音似乎也带些鼻音，低声道：“没有逼你。”
“让抱会就好，求你……掌事，真忍不住？你这些天……都躲着……”
青岩没有拒绝。
良久，他才叹口气，道：“殿下，你说你这是在做什呢？”
“做什？”闻楚闷闷道，“分明还什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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