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忆昔偏过脸问她要不要关窗，却看到她那边
“风景”。
他啧
声，嗓间溢出
声淡嘲。
曾如初也偏过头看眼。
另车道。
校门口那辆库里南正与他们“并驾齐驱”。
曾如初现在很困。
她昨晚没睡好，中午教室也很吵。
很想眯会儿。
“今天老师没拖堂
？”但曾忆昔找她说话。
“没有。”曾如初有气无力地应声。
曾如初想起来沈邻溪今天要去医院做理疗，她这几年身体不太好。
本来回家还想告曾忆昔黑状，但这回也不想去惹沈邻溪不开心。
她皱下鼻，重新打开车窗。
曾忆昔嗤声，嘲笑她事多。
不情不愿地摘下烟，烟圈朝窗外吐。
有个胆大女生过来问他要联系方式，身上还穿着他们雅集校服。
曾忆昔看她眼，嗤声，让她回家写作业。
女生说“没什作业”，还想再跟他扯扯淡。
曾忆昔懒得搭理，手臂撤回，将车窗摇起来，车门也上锁。
女生朝他做个鬼脸。
他们是直行——
傅言真看着向前驶去
……
傅言真勾勾唇。
“怎？”曾忆昔挑下眉。
“有尾气。”曾如初说。
曾忆昔淡嘲：“你们女事可真多。”
曾忆昔车停靠在校门口外两百米地方。
还是早上那辆黑色路虎。
造型有点招摇，但跟不远处库里南比，倒逊色不少。
库里南车牌还是串连号。
没多久，她看到傅言真和左昕晗前后上车。
因为是红灯，它也稳稳停着，后车窗完全摇落。
车上人手肘支在窗沿，修长五指虚握成拳，半撑在额角处，挡起半张脸。
似是有所感应，傅言真将手移开，眼皮不急不慢地抬起，眸光精准接上曾如初递来视线。
但人被他看两秒，就别过脸不让他瞧。
甚至把她那边车窗给升上去。
曾忆昔看她眼，发现她这脸色有点臭，问句：“你这怎？”
曾如初：“累。”
“……”
十字路口，红灯高挂，辆辆私家车首尾相顾，连成条龙。
等待时间有些漫长，还有人按起按喇叭。
他另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点两下。
曾如初真想跟他吵架，憋天，肚子火呢。
但人家好歹还来接她。
车子向前行驶，晚风从大开车窗里涌进。
江城植被覆盖率还算不错，风里气味倒是很清新。
曾如初走过来，抬手扣扣车窗。
曾忆昔解车门锁，让她进来。
看他嘴里叼着半截香烟，曾如初蹙下眉，“怎又抽上？”
车上气味有些繁复。
烟草和艾草交织出来怪味。
“不是你们男生喜欢没事找事吗？”曾如初这回语气有点冲。
“……”曾忆昔嘶声，“你这叛逆期到是吧？”
曾如初不说话。
绿灯终于亮起。
后视镜里，库里南前灯打着右转信号。
傅言真走很快，左昕晗几乎是小跑着才赶上他。
她只看眼，便收回视线。
因为看到曾忆昔在被人搭讪。
他这车窗是摇下来，条手臂还伸出窗外，闲闲挂着。
也是个皮相出众，半露在外英俊侧脸引起不少人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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