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年拿倒数，能有个屁
粉丝。
傅言真也直接问
：“咱们这年年霸榜倒数前三，能有多少粉丝？”
傅成德：“……”
他就没怎
管过这俱乐部，也从不看游戏比赛。
哪里答上来。
这几年没搞出什成绩就算，还年年买教练、买韩援，又搞什青训，投资颇多。
最重要是，他还开发周边——
生产键盘鼠标等配件。
傅言真朝傅成德
抬下巴：“您能说说，这怎赚钱？什时候能赚钱？”
话说非常直白，直白有些不专业，倒是符合他在这众德高望重前辈们心中那不学无术形象。
有道是“敌人敌人就是朋友”，杜康特别有心地跟他说董事里有哪些人看不惯傅成德。
杜康跟他说这些要点，他也全记。
傅言真眼角余光没错过傅成德反应。
每应对过次,傅成德这脸色就暗分。
傅成德跟在老爷子身边多年,以前也是个深藏不露性子。但这几年,随着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不得不让渡些权力出来，奈何傅缜就是个绣花枕头，所以傅成德从中得到权力便越来越多，慢慢不知收敛。
但也不是故意针对傅成德，他跟谁都这副德行。
大概,也就只有那个例外。
不过傅成德心里本就存着芥蒂，看傅言真这不把他当回事样子,心里怨气时更甚，脸上笑意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对此，傅言真只不以为然地挑下眉。
董事会冗长很。
方型会议桌上铺着层暗红色绒布,桌面已经摆好台签。
台签上印着人名。
傅言真眼就看到自己，就他那位置是空。
走到座位旁，他大咧咧地坐下。
正对面好巧不巧地,就坐着傅成德。
助理忙去看微博。
即使花钱买粉，也只有几万个粉丝。
这水要是退……
“这AC米兰现在要是生产足球，又能卖出去多少？”傅言真看他们那心虚样儿有些好笑，“不过
傅成德冷哼声，直接让他助理跟他对话。
他低眸玩着手机，像是懒搭理。
助理说大通，用四个字就能概括其核心内容——
“粉丝经济。”
所谓“粉丝经济”，其核心还是建立在那俱乐部能出成绩基础上。
心里过于得意，时以为傅氏离他不行。
傅言真知道自己刚来，最好不要四处树敌，对其他董事倒也算客气。
只跟傅成德提个问题：“咱们还弄个电竞俱乐部是吧？”
游戏产业这些年蓬勃发展。
傅成德儿子喜欢玩游戏，前些年买个俱乐部玩，但却是以傅氏集团名义。
会议过半才进入正题，董事们对他提问颇多。
不过，他事先早已准备，此时倒是招架住。
傅景深把自己助理指派给他。
助理叫杜康,跟在傅景深身边有二十多年。
这些天,杜康给傅言真弄堆文书，内容涵括着集团正在进行几个重大项目,还也给他讲解他当下需要注意些情况，重点是董事之间党派伐异。
傅成德皮肤暗黄,吊梢三角眼,浅色眼珠带着冷意地看过来。
视线相撞，脸上又挤出点笑。
做出长辈样子招呼他。
傅言真也笑声。
是并不热情笑,潦草敷衍态度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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