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刻许言是有些后悔
，心想何必这样，何必弄到这种地步，你跟四年前接完吻后叫‘妍妍’沈植有什
区别，两败俱伤而已。
许言指尖动
动，轻轻反握住沈植手。
他听见沈植呼吸滞滞，随后沈植俯身靠近，低声叫他：“许言。”
许言闭上眼睛：“嗯。”
有压迫袭来预感，他们鼻尖撞在起，沈植咬住他下唇，同时刻，他将手指根根嵌进许言指缝里，和他紧紧地十指相扣。许言含糊地呻吟声，张开嘴，沈植舌尖抵进去，缠住他。许言头晕得厉害，本能地吞咽、迎合，舌头和嘴唇被沈植发狠地吮吸，津液从嘴角往外溢，整个房间里只听见两人亲吻声音。
虽然感情团糟，但他们身体向百分百契合，接吻之后动作都刻在潜意识里。沈植手从许言毛衣下伸进去，把他压在裤子里T恤往上扯，没阻碍地直接摸上许言腰。他手还有点凉，许言打着冷颤仰头嘶口气，沈植低头亲他喉结——许言每咽下，那块地方就在沈植嘴唇和舌尖上滚动下。
手里把许言接过去。当着外人面，许言不做任何挣扎，陆森对那几个喝得迷迷瞪瞪往这边看同事解释：“许言朋友。”
沈植这才朝他们点下头，说：“
先带许言上去。”他把许言搂住，揽着他上台阶，两人贴得近，许言嗅到他身上冷冷、残留香水味。
“你怎还不走。”许言问他。
沈植顿顿，说：“跟你起走。”
许言忽地笑声，没再说话。
“嘶……”许言感觉自己脖子被咬得发疼，抽着气叫出声，“陆森……”
刹那，滚烫空气仿佛被猛然浇冰水，变成死寂、冻结团。明明两人喘息都还急促沉重，但切动作都瞬间停滞，像激烈电影被啪地按下暂停键后出现bug——画面已经暂停，可声音还在继续。
呼吸交错，半晌，许言听见沈植沙哑着问他：“你刚刚喊谁？”
那声音里情绪简直不能细究，压抑又颤抖。许言喉咙漫上苦味，直堵到舌根，他擦下嘴角，淡淡说：“抱歉。”
沈植还俯在许言身上，胸腔里好像灌满尖利冰锥，稍动下就痛得要命，根本直不起身。他慢慢将手抽出来，撑在床上，紧攥住床单，勉强坐起来点。即使光线不足，许言仍能看清他脸上难以置信又空洞痛楚表情。
到房间，沈植帮许言把外套脱，将他安置在床上，接着去洗手间拿热毛巾。他半跪在床边，给许言擦脸和脖子，许言皱着眉歪过头，说：“别弄。”
“好。”沈植把毛巾挂到边，问他，“喝点热水吗？”
“不用。”许言抬手遮住眼睛，好像有点烦躁，“怎这亮。”
沈植于是把卧室灯关，只剩客厅那边灯光晕些过来。视野昏暗，许言把手放下去，睁开眼看着沈植。两人都没说话，许言从沈植眼里看到些不曾见过东西，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都有，虽然已经错失最好时机。
他垂在床边手忽然被牵住，沈植手还是很凉，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许言。他并没有握得很紧，好像把选择权交给许言——留在手心里，或者挣脱出去，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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