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虞灵犀扭头看着宁殷
侧颜，咽下嘴里酸甜汁水，莞尔道，“哪
他转
转手中橘子，开始慢悠悠剥起来，修长冷白手指
点点剥开橙红橘皮，捻去果肉上白丝，每步都优雅至极。
“张嘴。”他下颌抵着她发顶，蹭蹭。
虞灵犀笑着启唇，那片果肉便喂进她嘴中，食中二指颇为留恋地在她唇上按按。
“小姐嘴又软又甜，好看还好吃。”
宁殷低沉嗓音自头顶传来，说话时胸腔贴着她后背微微震动，撩动心弦。
虞灵犀想起七夕时阁楼上吻。
“故地重游也是种乐趣，不是吗？”
虞灵犀在他面前坐下，取下面纱笑道，“谈情说爱嘛，别人有快乐，
家卫七也要有。”
随即愣神，她竟是下意识唤宁殷在虞府时名号。
宁殷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伤，卫七大约是他少有段安宁时日。
虞灵犀发现，回过头来将宁殷抓个正着，不由哼笑道：“越来越小孩子气。”
宁殷极慢地眨下眼睛，当着她面将那缕柔黑头发抿在唇间,咬咬。
虞灵犀“呀”声，虽然昨晚才濯头发，她还是小声提醒道：“脏。”
“香。”
宁殷又捻捻，才舍得放开那缕可怜头发,改为轻捏虞灵犀后颈,“岁岁哪里都不脏。”
从唐公府出来,斜阳正好。
宁殷那辆宽敞华贵马车就停在大门口，虞府马车则被挤去墙根，进退维艰。
虞灵犀侧首看眼,怀疑宁殷是故意。
宁殷确是故意。
他站在王府马车前,朝着虞灵犀微抬手臂,眼尾挑，暗示得不能再明显。
“小姐。”
他又喂片橘肉在虞灵犀耳中，薄唇下移，在她耳畔轻笑，“这样唤你，可喜欢？小姐？”
虞灵犀被他呼吸痒得偏偏脑袋，耳尖泛起绯红。
她不可否认自己生出几分禁忌燥意，就像当初在虞府做主仆时，那些短暂而又稀里糊涂旖旎。
虞灵犀索性也分瓣橘肉，塞到宁殷那张不饶人嘴里。
宁殷上挑眸子弯弯，朝她道：“过来，小姐。”
听到“小姐”二字，虞灵犀心脏莫名跳。
尤其是，小疯子穿着尊贵紫衣王袍，温柔地唤她“小姐”。
她起身，含着笑坐在宁殷身边，而后头歪，枕在他肩上。
宁殷顺势抬手，将她松松圈在怀中。
虞灵犀看眼值守门外侍卫,对他时常冒出坏性没有点办法。
或许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心之所向放纵。
阁楼狭窄透风，只放张案几。侍从奉上瓜果、糕点和酒水等物，便躬身掩门退下。
“岁岁故地重游，是想再现当时？”
宁殷眼中含着极浅笑，白皙有力手指捏着只橘子，慢慢转转。
虞灵犀看眼还在试图将虞府马车赶出来青霄,想想，临时改主意。
她吩咐青霄几句，而后顺手握住宁殷微抬指节，弯眸笑道：“今日天气晴好，们出去走走吧。”
望仙楼画桥上，不乏有文人墨客登高望远，饮酒吟唱。
虞灵犀以轻纱遮面,直接上顶层小阁楼,宁殷负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她墨发扫过纤细腰肢上。
他抬手捻捻，又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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