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更觉得刺眼，望向被推来
设备，生硬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躺上去。”
身体重心下沉，头顶照明灯处于熄灭状态。廖今雪俯身调整座椅高度，凑近时带来
阵有别于消毒水香味。
和梁悦常喷女士香水不同，这是种只要闻到就从心底开始降温冷调香。
许戚还没有闻得更深，高度已经调整完毕，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
许戚有些僵硬，指甲用力地内扣掌心。廖今雪早已拉开距离，低首戴上两只橡胶手套，始终没有再看向这里。
“坐吧，今天是来洗牙吗？”
廖今雪浏览完前台传来信息，视线从电脑移向杵在门口许戚，口罩遮住下他半张脸，露在外面对眉眼冷俊得逼人，许戚想
很多遍走进来后该如何自然地表现出个普通患者样子，看见廖今雪瞬间样也记不起来。
大脑已经自行判断，见到廖今雪以后，这些事情都需做模糊处理。
否则将承受不住超载负荷。
没有得到回应，廖今雪又问遍：“先生？”
“你好，请问有什需要吗？”
前台小姐微笑着询问，看起来已经忘记许戚周前造访，在许戚平淡人生里，这种事情发生可以算得上稀疏平常。
“
预约洗牙，廖医生今天在吗？”
“稍等，”前台小姐查阅下电脑里预约信息，“您姓许吗？”
许戚说：“是。”
“过程中可能会有点感觉，不舒服
许戚凝神，努力回忆不知道是两年还是三年前看牙经历，走去坐在那张躺椅上，差点同手同脚，“对，洗牙。”
廖今雪站起来，白大褂衣摆垂在膝盖上方，带来丝严谨以外禁欲味。他让助理把洗牙需要设备推过来，自己则坐到许戚身边，直到这个时候许戚才注意到刚才还站个年轻女生，是廖今雪助理。
“以前洗过牙吗？”
靠更近，许戚听到廖今雪声音也比刚才站着时候更有磁性，紧贴耳道里每根细小绒毛往里面钻，麻得微痒。
太怪异。许戚避开他视线，投向地面，光洁地砖上正踩着两双鞋，双是他从工作开始穿到现在皮鞋，底胶因为开裂重新加固过次。还有双在廖今雪脚下，皮鞋鞋面抛得锃光瓦亮，路过奢饰品店才能看见摆在橱窗里展示品。
“廖医生在五号间，乘电梯到二楼往右走就是。”
距离上次补牙已经过去两年，也可能是三年。许戚看牙从来都去公立医院，在他刻板认知里，这种牙科诊所收费往往比医院贵出好几倍，没有廖今雪，他绝不会在诊所门口多停留秒。
牙齿没有任何不适，上次只是为拿到名片随便编造借口，所幸现在私立诊所都有洗牙这项服务。许戚特意在网上搜索过，确认不会对牙齿大动干戈才拨打名片上电话预约这次洗牙。
出电梯直行，右转，可能是周末缘故，来往看牙人并不少。
许戚又次确认门牌上数字5，这个数字与廖今雪名字连接在起，产生化学反应让许戚像是中毒样手心冒出细汗，头晕目眩。虚掩门用不发力就朝里面打开，猝不及防闯入这个陌生，弥漫着不知名气味诊室，像给四周墙壁都泼层厚厚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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