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爱棠刚刚燃起
斗志，又突然被扑灭
下来，像只被大雨淋得蔫儿头野猫——
昨晚也更新
章，大家不要漏嗷
谢谢大家昨晚安慰，
现在也吃不到好吃，只能看着爱棠锅里解解馋这样，呜呜呜
程瞻：……别人家霸总包个场老婆都会开心得要死，只是订个包厢就让老婆想东想西……老婆真很特别??爱棠：……
杨爱棠皱下眉，咬下那块肉，又别过头，自己慢慢地咀嚼。
“不过说到买房……这个话题，还真没有准备。”程瞻无奈地笑笑，“买是可以买，就是全款有点儿难，还是得贷款——你能接受吗？”
杨爱棠差点儿被羊肉哽住喉咙。“你说什
？”
程瞻安静地望着他，好像就等着他这句回答。
杨爱棠又恼，“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贷款买房，谁不会啊！”
他蓦地抬起头。
铜锅热气挥发得很快，程瞻眼眸比刚才又黑几分。
“约你吃饭，是为让你高兴。”程瞻说。
爱棠颤下。他深呼吸口气，带着愧疚说道：“刚才，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想和你杠。”
程瞻说：“可以坐到你旁边吗？”
已几乎没有烧柴人家，也不会再有这样营生。
他从没有跟程瞻说过。
自打认识那日起，他在程瞻眼里，就已经是个年轻有为、智慧可爱学长。他住着月租万公寓，慷慨地邀请程瞻同住，他认真地挑选家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工作上也在稳步向前，他觉得，自己生活，确是由自己所操控着，正欣欣向荣——
唯有程瞻。
唯有程瞻，不能算是他生活部分，也不可能真正被他所掌握。
程瞻失落地“噢”声，拇指摩擦过他手背，“那看来就没有长处。”
杨爱棠说：“你长处就只有钱吗？”
“不然呢？”程瞻反问。
杨爱棠不假思索地反驳：“你以为喜欢是你钱？”话出口，觉得像偶像剧台词，自己先涨红脸，也不知是气还是羞。
程瞻说：“你喜欢？”
爱棠眨眨眼。程瞻便起身，坐过来，爱棠往旁稍让让，但两人仍是腿挨着腿，肩挨着肩。
程瞻右手拿起杨爱棠筷子给他涮肉，左手去握他放在膝盖上无所适从手。
“今晚电影，你看看哪儿还有票，只要还有，再远都能开车去。”程瞻右手动作很稳定，片片羊肉在筷子下散发出香气，“但如果真满座，那也没办法，抱歉。”
杨爱棠连忙摇头，“不是，——”又改口，“不想看，们不看。”
程瞻把羊肉喂到他嘴边。
他知道程瞻很努力、很自制、很优秀，他知道程瞻和自己有很多可以起分享共同点。可是或许……或许他到底有些害怕程瞻背后那座宇宙。很陌生，也很诱人，他站在边缘，不知道自己之于对方是颗怎样流星。
他手缩到桌子底下，十指都绞紧。如果不这样做，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咬手指。
“爱棠。”
程瞻在叫他。
“爱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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