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里摸不准力道，龟头好几次从穴口滑过，令两个人都是心惊肉跳。杨爱棠想要
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着急起来就会哼哼唧唧，“你帮
帮
！”
程瞻只好咬住牙关，扶稳
自己家伙让他插准坐下。
坐下来后，程瞻却也没法直接动作，杨爱棠小心地起来又坐入，好像拿他东西当按摩棒样使唤。程瞻偶尔自己顶顶，杨爱棠就会无比慌张地攀紧他手臂，好像害怕自己被快感给冲走。
他还要说：“怎
办，要不，你动下？”
程瞻哭笑不得：“你缠得这紧，怎动？”
失调，在三四秒时间里，他生出无限恐惧，妄想里好像浮现出爱棠身影，他想朝他伸手，就算是丢尽脸面，他想朝他伸手。
他在那刻，才知道自己毕生遗憾是什。
*
“唔。”杨爱棠蹙眉呻吟声，是程瞻吻得越来越用力，他有些喘不过气，睁开眼。
程瞻目光滚烫地望着他。他时没有明白缘由，直到程瞻阴茎顶住他胯部。
杨爱棠讷讷。他又想亲吻，可是这个姿势，他看不见程瞻脸。程瞻抚摸过他微凉身体，感觉到该换水，回头调下浴缸面板，说：“们出去？”
杨爱棠不自在地说：“这就出去？”
程瞻笑笑，将他从自己身上捞起来，扯过浴巾盖，声音却绷直：“这里发挥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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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爱棠小声：“还没软啊。”
程瞻红着眼睛，语气很不甘心：“你这样子亲，却想它软掉吗？”
杨爱棠不说话，屁股挪挪，轻轻蹭过那坚硬柱身。程瞻嘶口气，想往后退，被杨爱棠按住。
“等下。”杨爱棠表情郑重，如临大敌，他抬起屁股，手去摸程瞻阴茎，便要将那东西往后穴里塞。
程瞻看得眼睛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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