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怔怔地看着他，元征对他微微
笑，抬手碰
碰他
肩膀，方靖心头松，陡然却泛上几分懊恼羞惭。
有河东军同行，为防生变，他们快马加鞭，没有多做停留，路竟没有受阻，顺顺利利地回瀚州。
元征肩上有伤，骤然压这
个东西，抽口气却未将它震开，他偏头看着脖子上挂小木牌海东青，低笑道：“还当你走。”
海东青收拢着翅膀，姿态颇为倨傲，很是灵性。
元征说：“以后都跟着
吧。”
战事来时太过混乱，他无暇顾及海东青，隐约见它在战场盘旋，或有弩箭射向它，海东青敏捷，虽被人驯服却未失野性锐利，俯冲下时尖爪利喙几乎能毁人眼珠，元征就没有再理会。后来它不见，元征还以为海东青已经飞走，心中有几分怅然，却没想到它竟然会带着方靖他们回来。
元征伸手摸摸海东青翎羽，又问方靖，“李景绰是什人？”
破，他们回去就是送死。
方靖脸色难看，心情沉重，他是元征伴读，和元征自小起长大，情分远非旁人可比。何况旦元征出事，皇帝必然问责，他撇不清干系。
突然，天空传来声尖啸，方靖猛地抬头看去，就见海东青停在树梢，昂着头，那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方靖心头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海东青已经展翅飞走，方靖当机立断，说，都上马，走。
那几人愣愣，问，去哪儿？
方靖已经上马，说，去找殿下。
方靖道：“边军五品军衔以上将领大都出身世家，像岑家，司家，此人不样，他出身寒门，靠着军功步步爬上来。”
元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不说话，方靖却有些坐立难安，说：“阿征……”
“阿征，对不住，”方靖低声说，“——”
元征打断他，“没事，回北沧关是事，你们不需要，也没必要陪起。”
方靖愣愣，元征看着他，道：“方靖，你今日能回来，心里已经很是高兴。”
当中人怒道，你疯？回去就是个死！
方靖冷冷道，们今日丢下殿下，回去你以为们能活？便是死，今日也要死在北境，否则必然连累亲族。
几人皆沉默，方靖却已不管他们，直接扬尘而去。
谁知还未到北沧关，他们就先碰上李景绰。
元征骑在马上，眯起眼睛望着那只海东青，屈指凑唇边吹声口哨，海东青扇动着翅膀直接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元征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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