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砚带他来此，实有用意，看他脸色不似不快，便斟酌着道：“有
件事……
始终想告诉你。”
奉冰转脸看向他。
塔中人少，他们立在扇小窗之前，连旁人
脚步声都听不见。从高处望去，银装素裹长安城褪去
热闹，片华美清寂。李奉砚手撑着窗沿，长长地呼吸口气。
“五年前，去骊山躲起来……你知道。”李奉砚想半天，“那时候，其实裴耽先曾找过，他让带上你同去骊山。”——
冰冰抽到空白签莫名有种打开小浣熊发现居然没有放英雄卡即视感……李奉砚（撕袋新）冰冰（你又不是，抱着小浣熊委屈）
，他低下头向掌签僧人拜拜，将自己手中佛签递出。在他旁边，还站着他兄弟。
*
掌签僧人接签，怔：“这签上没有字啊。”
奉冰也呆住，拿回来瞧，竟当真没有字，是支白签。他方才可是毕恭毕敬地求签，也不敢看，径自递上来；然而那僧人摸摸光溜溜脑袋，到屏风后头去半晌，又回来，道：“是们弄错，这枚签尚未写字，不该进签筒，不如您再抽次？”
说着，他将自己面前签筒推上来。这
多人在后头排队候着呢，奉冰尴尬极，李奉砚大咧咧伸出手：“来。”毫不犹豫地摇，“啪嗒”，根签正面朝上地掉出来，写着“大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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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引用白居易27岁中第时题在大雁塔上诗。另外历史上河东裴氏郡望在山西闻喜县，这里挪到太原府，河东节度使统治核心区。总之就是个架空河东裴氏哈。
僧人便给他解签，说这签好呀，施主要大富大贵。李奉砚高兴得要唱出歌儿来，捧着解签红纸笺带奉冰离开队列，边说道：“抽就是你抽，大富大贵，还不就是你大富大贵？”
奉冰望着自己那根空白无字小木片，哑然。
好歹也是太祖敕修、拿皇家供奉大寺，怎能出这种漏子！
两人又在慈恩寺里转转，各殿菩萨都拜过，最后往里走，登上大雁塔。宝塔千重，宝相庄严，每层券门中都刻着历代登科才子姓名籍贯，若有人位至卿相，还会被朱笔描红。无数个名字便这样盘旋着雁塔上升，看得二人眼花缭乱，最后便看到最近几批，大红色“裴耽”二字格外醒目。
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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