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
夏炎闻言侧过头看
眼，超出社交范畴
距离使得陆周瑜五官在眼前放大，睫毛和头发像是被雨水浸过，黑沉沉。
他心不在焉地应句：“七岁啊，这
大。”
话音刚落，心底猝不及防涌上许多疑问。
例如陆周瑜是海城人，为什妹妹会在春城；例如他记得陆周瑜家在城中处别墅区，为什回来之后要住酒店；以及七年前他们明明相处过段时间，怎从来没听他说起
陆周瑜自然说不用。
夏炎便从各个角度劝说他，道稀有惊雷落下来之后，他说：“看，天气真很差，
不想在这儿等，让季老师知道留你个人在这儿会被他骂死。”
陆周瑜今天穿件依旧宽松黑色衬衫，或许是因为降温缘故，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看起来稍微正经几分。
他沉默会儿，走下长廊，撑开手里黑伞说：“那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伞下，避无可避地肩膀碰在起，夏炎有些手脚无处安放不自在，走几步，把手插进兜里，揉搓着圆润山楂。
今天相较前几天温度稍低，总算有点秋天样子。夏炎穿件薄卫衣，站得累，他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摸到几颗山楂。
下午出门前顺手拿，差点忘。
手在兜里捏着山楂柄转转，对着陆周瑜背影叫声：“陆周瑜。”
在他转身瞬间，抛过去颗。
陆周瑜抬手接下，表情似乎是有些意外，低头看看那颗山楂，过几秒钟笑着说道：“还记得叫什啊。”
第次过来，就提早出门会儿。”
夏炎点点头，他们并排站着，面向长廊外瓢泼大雨，陆周瑜看不到他动作，于是他又补充句“嗯”。
现在如果有人从那棵冬青后面过来话，大概也会把他们俩看成两片沉默影子。
“每次下雨天就没好事儿。”看会儿雨，夏炎忍不住说，“你记不记得那次……”
话到半倏地顿住，他自觉失语，便尴尬地转移话题，“看样子时半会儿修不好，太耽误你时间。”
“海城这天气真是如既往烂。”
“你直在这儿？”陆周瑜问。
夏炎拿不准他问直是指多久，“最近主要是为布展，平时在春城，直在这儿得发霉。”
“春城气候确实不错，妹妹也在春城。”
“你还有妹妹啊，多大？”
“哪儿能忘啊，”夏炎应声，又把山楂放进嘴里，“洗过，能直接吃。”
吃完山楂，小李仍没有回来，身后防备森严门紧闭着。
夏炎抬眼看看不远处楼房，外墙原本是温暖棕色，此刻在雨帘中却呈种沉闷灰，好像也变成片巨大影子。
天地片混沌。
他重新走到廊前，对陆周瑜说：“去家等吧，就在前面。”
陆周瑜侧过头看着他，笑笑问：“哪次？”
夏炎本来想到是十年前，雨夜里被困山上事，陆周瑜话却又提醒他，他们同经历过不止次，发生在雨天糟糕事。
于是无奈而好笑地说：“每次都挺惨。”
陆周瑜好像顺着他话想想，也笑着说：“这次还好点儿，起码没有淋雨。”
雨声填补对话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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