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瑜没有说话，夏炎迟滞地反应过来，指指手机，“你说沈齐？”
“不是吗？”
“不是，”夏炎立刻否认，又补充道：“他还很小。”
“年纪小和追人也不矛盾。”陆周瑜说。
“你……”夏炎张
张口，又说：“也对。”
“这个月？几号？嗯……
会去
。”
“不骗你。”
……
夏炎声音越来越低，从
开始气势汹汹，最终归于平和，甚至不知道听到什
，微微笑笑。
似乎是站得久有些累，他向陆周瑜做出手势，示意到室内去。陆周瑜跟在他身后原路返回，无意偷听他打电话，于是落后几步，但仍听到夏炎对沈齐讲许多道理。
“也不算坏。”
不坏在哪里？你又不喜欢烟味，还觉得苦。
原本是想这问，但下秒，夏炎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扫眼，没什表情但动作迅速地接通，像在逃避话题。
“喂，您好。”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几乎瞬间，夏炎眉头微蹙，“怎又是你？”
，除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再有人这样浪费时间。
“这盒烟给你吧。”夏炎突然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红旗渠，抬手掷给陆周瑜，“不抽，留着太浪费。”
陆周瑜抬手接过，又掀开盖子看，只剩五根，他记得在家属院那晚里面还有七根，但没有戳穿夏炎，而是问：“你不是为这盒烟还欠人情，就这给？”
夏炎站在两块石砖外，扬起下巴很随意地说：“嗯，送你。”仿佛下秒就要挥手走人，促使陆周瑜开口叫住他。
“谢谢。”他说。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指尖下下拨弄侧边静音键，打开，关上，又打开，像无意识动作，因此陆周瑜听到时有时无微信提示音。
沈齐
直到走回大厅长椅，沈齐似乎提出什要求，夏炎说：“可以，”又说：“但你要保证有正事再联系。”
挂掉电话，夏炎低头在手机上操作，应该是把沈齐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陆周瑜不小心扫过屏幕，看到对话框里有连串跳动卡通表情，夏炎则在打字。
想想，他问：“他在追你？”
“嗯？”夏炎疑惑地发问，“谁？”
想到不久前被他挂断电话，以及条接条短信，陆周瑜猜测这通电话是沈齐换号码打过来。
果然，夏炎又说：“沈齐，你这样没意思。”他握着手机，偏头看陆周瑜眼，又很快移开，“跟谁在起跟你有什关系？”
电话里声音陡然激烈起来，穿出手机，回荡在空气中，像是瓷器破碎响动。
待那阵声响过去，又传来很模糊，断断续续抽噎，夏炎无声地叹气，另只手揉揉眉头，对着电话和声道：“没有说过不跟你合作。”
“但不是现在，你先乖乖出去读书。”
“客气什，”夏炎说，“第根红旗渠还是你给。”
似乎是回想到什，他又笑说：“那时候觉得没面子就没说，其实那是第次抽烟。”
陆周瑜记起他当时吞吐生涩模样，也笑：“猜出来。”
“真假？以为瞒得很好。”夏炎摇摇头，自调侃道：“原来丢这多年人啊。”
“会抽烟又不是什好事。”陆周瑜把烟盒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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