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两遍。
比起那
瞬间
不可置信与割裂感，内心松动更加令陆周瑜难以忽视。
大提琴协奏曲总算停下，转而换支类似笛声乐曲，声线细如丝，穿透厚重沉默。
“怎
不说话？”夏炎问，又勾起嘴角笑下，“果然很令人讨厌吧。”
陆周瑜通常不会给人死缠烂打机会，因此无法公允评判，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那天夏炎第三次说出“试试”，他会答应。
陆周瑜跟他对视会儿，问：“为什这问？”
“只是问问，”夏炎复述他“年纪小追人也只会软磨硬泡”理论，犹豫下才说：“你似乎很有被追经验。”
经常被人追是事实，但或许是艺术圈更为开放缘故，比起追，更多是充满各种暗示试探。
支烟，个吻，句话，就能发酵场酣畅，简单又高效性。
陆周瑜在不同场合见过许多次，也有许多人对他说过“试试”，或生涩或老练，但目都显而易见。
显然没有遵守“有正事再联系”约定，故态复萌，但看样子夏炎也并不在意。
不知道出于什立场，陆周瑜提醒他：“年纪小，追人也只会软磨硬泡。”
把手机关成静音，夏炎像是辩驳也像是单纯陈述：“
和沈齐合作很多年，他年纪小，脾气偶尔不太好，可能比较……包容他吧，他只是有点依赖。”
应该不只有点，陆周瑜觉得夏炎自评价有失偏颇，他包容不能用比较级，而是最高级，包容到甚至可以称之为纵容。
沈齐大约也是早就洞察这点，才敢于次又次试探。
哪怕夏炎只是心血来潮。
他不反感，但也毫无兴趣，身边熟悉朋友常拿这个打趣，说他将为艺术事业永葆童贞。
当然，也不是没有过动摇时刻。
窗外天像是瞬间阴下去，酝酿着下场雨。华美水晶吊灯投下熠熠光影，流水样淌满整间展馆。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距离，并排坐在起，背对光源，反而看不清彼此。
陆周瑜想到蜃楼美术馆开展那天，在狭小工具室里，前秒还在大呼小叫夏炎，突然用无所谓态度对他说“试试”。
“不算软磨硬泡。”夏炎总结。
“嗯。”
“也不算追，又没有答应他。”
陆周瑜看看他，说：“嗯。”
半晌，夏炎突然叫声陆周瑜名字，微微侧过半张脸，用玩笑口吻问道：“如果追人追到死缠烂打话，是不是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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