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捂住唇
白皙手掌中，是鲜红到刺眼血迹。
阎王却只是以扇掩唇，笑眯眯向邺澧道：“换季感冒，失礼
。”
但失去
切鬼神记忆邺澧，却已经被身后黑雾包裹，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消失在战场上。
刚刚还尸横遍野战场上，随
就如他向燕时洵承诺，即便是最艰难局面，他也定会把邺澧平安带回去。
从百年前他逃脱诸神死亡，硬生生割裂开神名与力量镇守地府，却自己强撑着缕残魂转世轮回，寻找生机开始，他就没打算做个听话乖孩子。
他理解并敬佩大道，但是，他不信任大道。
正如他曾经并不相信北阴酆都大帝。
即便他不过是大道之下小小鬼神，但是，他依旧有自己力量和自由，去选择自己信任大道和天地。
酆都之主从来只觉得自己做还不够多，却没有想到过自己。
从这点上来，邺澧这家伙，和燕时洵还真像啊……
阎王无声叹息。
在邺澧戒备注视下，阎王轻声道：“有罪者，不是你这个守卫者，而是加害者。正如燕时洵所说，真正有罪人并不会反思，只有良善之人才会自责。”
“过去你不应该成为你伤疤，而应该成为你未来奠基石。你见过曾经死亡，痛恨北阴酆都大帝高高在上冷漠，所以你才知道，你想要未来应该是怎样……你道，足够有力，足以将你带向任何地方，即便是大道。”
道才不曾向
托付重任吧。不过，不在乎。”
阎王耸耸肩，笑道：“对而言，因果循环，才是正道。”
“所以啊，邺澧……”
他伸出手，拍在邺澧胸膛上，轻轻将邺澧向后推去：“去杀死北阴酆都大帝，接纳过去你自己，成为新大道吧。”
“你可以和千年前做出不同选择，不要排斥身为战将你自己。城破人亡不是你错，你所做，已经远远超出凡人所能做到极限，人事已尽。奈何，天命不放过你。”
邺澧和燕时洵，让阎王看到这份希望。
所以，即便有万分之可能，邺澧会做出和千年前样选择，他也绝不会让那种可能发生。
“好像从来没说过，是个会乖乖听话人啊……你不是知道吗，又为什
这生气。”
阎王低低笑着呢喃，似乎在向大道对话。
但他笑着笑着，却被喉咙间血沫呛到，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血液从阎王耳边流淌下来，他喉咙间鲜血更是让他声音逐渐嘶哑低沉。
可他依旧笑得轻松，好像丝毫都不在乎自己这副七窍流血虚弱模样。
从他介入大道对邺澧试炼那刻，他就知道自己会面对什样下场。
但，那又如何？
阎王绝不会留下丝会让邺澧魂飞魄散可能。
邺澧错愕向后倒去，身周战场不断变化，黑雾翻涌，乌云低低压下来，惊雷怒吼不断。
但切都好像是坏掉电视屏幕，雪花点不断上涌，模糊本来真实场景，让所有尸骸和血色隐没在若隐若现雾气中。
阎王却在笑。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①
在阎王看来，邺澧从来不曾做错过什，即便令邺澧悔恨千年邺地屠城战，也并非是因为邺澧错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