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偏头看向他，突然不想继续跟他聊杜衡
，于是有些生硬
岔开话题：“你高中时候，都喜欢做些什
？”
“发呆吧。”沈戾在心里补充
句，看着你发呆。
陆长亭笑笑，几乎瞬间就在脑海里勾勒个眼神散漫看着窗外发呆少年模样，桌上应该整齐堆叠着书，坐在教室角落位置，安安静静，如果他路过十六班时往里看眼，就会眼看到。
可惜他不常路过十六班，也不曾往里看眼。
视线掠过篮球场边小楼，陆长亭问：“你听过小楼那个鬼故事吗？”
陆长亭看着熟悉篮球场，突然想起什：“
记得你们班好像有个叫杜衡？经常和起打球。”
“嗯。”沈戾低低应声，“体育委员。”
“高中那时候还挺熟。”陆长亭顿顿，语气微有些感慨，“毕业以后就慢慢没联系。”
“很多高中时期朋友和同学，毕业以后都慢慢失去联系。”沈戾说，“大家都是这样吧。”
陆长亭问：“你和他也没联系吗？”
吃过饭，陆长亭说：“逛逛学校吧，好些年都没回来。”
沈戾微低着头，“嗯”声。
手指有些紧张蜷缩着，他跟着陆长亭朝学校走去，恍惚间像是回到高中时代，不过那时候他只敢混迹在人群里，远远偷偷跟着陆长亭，现在走在陆长亭身侧……
阳光把两人并肩身影拉得斜长，走动时手背很轻碰到起，沈戾手指动动，又握紧，收回手。
鼻息间是温和里带着点清冽木质香，余光里，两人影子像是牵着手，并肩而行。
沈戾怔愣下，眉眼低垂：“听过。”
找到两个人交集，陆长亭语气变得轻快起来：“高开学那天晚上，你也去过小楼吗？”
沈戾“嗯”声。
陆长亭低笑道：“被老师抓到没有？”
“有，但也不常联系。”沈戾说，“他在B市工作，年到头也就年底回来。”
男人之间友谊并不怎靠联系来维持，他们年到头也不怎聊微信打电话，但杜衡回S城他定会去接，杜衡也定会约他喝酒吃饭，不管谁有什事需要帮忙，通电话就可以。
“看来你们俩关系不错。”陆长亭又觉得有些郁闷，他和杜衡高中时期关系还挺好，沈戾和杜衡关系也不错，两个班隔得这近，又有共同好朋友，为什他却完全不知道沈戾这个人……
沈戾“嗯”声：“大概是高中时期唯朋友吧。”
尽管他和杜衡友谊开始是建立在抄作业上。
陆长亭浅浅弯弯唇角，视线投向不远处篮球场：“篮球场什时候重新修过吗？”
塑胶地颜色看起来新很多。
沈戾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去年重新修过。”
“高中时候，被没收六个篮球。”陆长亭走到篮球场边树荫下，想起高中时期，淡淡笑笑，“直到毕业教导主任都没还给。”
学校那时候换新教导主任，校风校纪抓得严，禁止学生往学校内部带篮球，课间休息时不许玩篮球，看见就没收，想要打篮球只能去器材室拿校卡登记借，但是器材室篮球又不好，他就偷偷带自己篮球，被教导主任抓住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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