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坐着没动，倒是他身旁
人起身，摇摇晃晃地走
过来，走近，不停地叫喻千宁名字，宋双榕认出他是喻千宁男友，见她没有抗拒，于是让出座位，站
是李聿师弟女友，表演系在读，两人在研究所见过几面，他记起对方名字，说“你好”。
喻千宁压低声音，问：“学长，
能不能挽
下你手，后面有两个人直跟着。”
她身后不远处，混乱人群中，确有两个人站在原地不动，不停朝她打量着，宋双榕收回目光，说“好”，起身把座位让给她，站在旁，手在她肩膀上悬空搭搭，待那两人走远，才收回去。
喻千宁对他说谢谢，又要杯低度数果酒，她性格开朗，对宋双榕说看他毕业影片，很喜欢，也自荐道以后有机会，希望可以参演他作品。
宋双榕水喝到半，她已经开始喝第二杯酒，垂着头，不复刚才活泼模样，肩膀微微颤抖，宋双榕犹豫着问：“没事吧？”
除夕当天，天气预报说是有降雪，但直到晚间也没有下，只是风越来越大。北华市冬天向如此，宋双榕习以为常，没带伞，出门前只多加条围巾。
聚会时间是晚十点，他步行抵达酒吧时，门口已经聚集二十多人，其中大半都算认识。临近毕业，大家各自忙碌，许久未见，聊上几句又重新熟稔起来。
宋双榕已经有近年没进过酒吧，因为李聿总告诫他饮酒坏处，实际上他也不喜欢嘈杂环境，如果可以，他更想在家，和李聿随便干点什
，或者就静静地待在起。
推门进去时，酒吧里已经坐满人，虽然是除夕，氛围却比往常更加热闹，灯光转来转去，音乐声很大，宋双榕有瞬间不适，被同学推着坐进卡座后，才逐渐找回熟悉感觉。
他们提前定位置，但人来得多，座位不够，就挤在起，也有人直接跳进舞池。光线忽明忽暗，桌上有酒水和果盘，宋双榕被塞过杯冰啤酒，低头喝口。
“没事，”喻千宁侧过脸，眼中有粼粼泪光，“就是突然有点想——”
话没说完，她停住，又眨眨眼，茫然地问：“学长，没喝醉吧，怎好像看见前男友？”
顺着她目光看去，宋双榕也给不出回答，因为隔着憧憧人影，他同样看见他前男友。
四周太暗，他甚至看不清李聿脸，但就是能确认那是李聿，他坐得笔直，人声，音乐声，灯光，和周围颠三倒四人，好像都不能影响到他。
射灯晃过来，他们看清彼此。
他坐在卡座角，听同学聊起最近大热部电影，有些走神。今天整天，都没有收到李聿任何消息，他应该是已经去父母那里过年，忙得没时间也正常。
宋双榕握着手机，看看时间，想到十二点时，可以给他发句新年快乐，不知道那时他睡没有。
他把手机收起来，加入同学讨论，也被起哄讲讲正在筹备剧本。
讲完，觉得有点热和渴，但不想再喝酒，于是悄然起身，到吧台要杯柠檬水。
吧台人也很多，宋双榕刚坐下，身旁挤进来个人，开始他没注意，直到对方叫句“学长”，他才转头，借着昏暗灯光，看清面前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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