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涌
上来，他把额头用力地抵在李聿
背上，不再说话。
好
会儿，才听见李聿声音，说“对不起”，又说：“
那时以为你想留校工作，担心有文身就不能入选，也不知道文身和洗文身很疼。”
宋双榕“嗯”声。
“宋双榕，没有不喜欢，”李聿接着说，语句间偶有断歇，“觉得很好看。”
据宋双榕所知，李聿并不偏科，中学时期语文成绩还算不错，偶尔也能引经据典，但他每每夸赞宋双榕外表，都只有“好看”两个字，仿佛没有存储其他更高级词汇，但宋双榕听还是喜欢和动心。
他忍不住笑：“你上次都没有看清楚吧。”
李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坚持道：“好看。”
宋双榕松开李聿，绕到他面前站好，肩膀倚在墙壁上，单手攥着衣摆向上掀开，露出截腰来，问李聿：“那要再看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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