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准备礼物，你来就好，”宋双榕说，“
父母都不在
。”
白天还令他感到沉重和麻木
话题，此刻却能轻易地说出口，他告诉李聿：“他们都去世很多年。”
李聿看着他，忽然不动也不说话。
宋双榕熟悉他表情，每
次他受小伤，故意对李聿喊疼，李聿都会露出这样不知所措神情，宋双榕也是现在才懂得，他是在心疼。
在片刻安静后，李聿抬起手，在屏幕上碰碰，像是想触摸宋双榕脸。
动不动，他意识到网络卡顿，举着手机耐心等待。
视线划过电脑屏幕时，停下来，眨眨眼，又仔细去看，读到几行关键字。这时信号恢复，李聿调整好摄像头，和宋双榕在手机上面对面。
李聿凑近些，好像这样就能把宋双榕看得更清楚样。
宋双榕忍不住笑，提醒他：“你离得太近，看不全你脸。”李聿又马上后退，紧盯屏幕，副严肃模样。
就这样相互看许久，宋双榕把手机架在纸巾盒上，空出双手，倒杯水喝，他捧着杯子，问李聿：“你在干嘛啊。”
已经回暖新春夜里，宋双榕心变得和夜晚样安宁柔软。不想气氛变得压抑，他和李聿开玩笑，“资料全部白查怎
办，你查整天吗？”
“没有，”李聿说，“白天在值班。”
他并不会找角度，摄像头仰拍他脸，但轮廓依旧清晰端正，令宋双榕心动又想念。
“这忙啊，白天值班，晚上还要查资料，”宋双榕放下杯子，拿个抱枕抱在怀中，下巴抵上去，有点不好意思，收紧双臂，隔着屏幕大胆问他：“那你想吗？”
“想，”李聿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像在答题或者宣誓，“直在想。”
“查资料。”李聿说。
“查‘见家长最全送礼清单’吗？”宋双榕复述网页中字句，笑他。
李聿眼神挪开，似乎是看眼电脑，又转回到手机屏幕上，嘴唇抿着，喉结动动，“嗯”声。
“不知道用不用见你父母，所以想先做好准备。”他说。
李聿坐在书房座椅当中，身后是窗，窗外是和宋双榕此刻所处样静谧夜，路灯晕染出团团光斑，月牙浅浅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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