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尘屿这才意识到镜子里
自己笑得实在过分，他嘬
下双颊，将笑容敛回来：“你才傻，走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过
场雪原因，街道比往常更显清寒，光秃秃树丫上还留有伶仃白絮，走半个多小时，璀璨暮色下，路面街灯亮起来，越接近体育馆，路上行人越多。
徐尘屿胸前挂着柯达胶片机，他与季松临并排走着，露在衣袖外手背时不时会擦过对方手，无意间触碰到那刹那，总会带来点点悸动。
路
“你居然高
5厘米，”看着镜子里高出自己半个头季松临，徐尘屿撇撇嘴，有点不甘心地说：“只有183cm。”
“你已经很高，”季松临眼里都浮动着晴天朗日笑，他用手臂圈过徐尘屿腰身：“而且，你还有腹肌和人鱼线。”
这话根本安慰不徐尘屿，季松临也有十分满好身材，他抿抿唇线：“可还是没有你高。”
“怎
样？现在就有吧？”
说话间，季松临弯下腰，这样来，落地镜里徐尘屿果然比季松临高出不少，他看着他小梨涡由浅变深，波光粼粼镜面映照着笑若灿阳有情人。
焦安溥演唱会在台北小巨蛋举行，这天，北风呼啸，气候虽然寒冷，飞雪却停，天空难得挂上晴日。
出门前，季松临原本挑件卡其色棉夹克，徐尘屿偏说今天要去见喜爱歌手，不好穿这冷清颜色，要求他穿自己宝蓝色羽绒服，徐尘屿则挑走角落里那件丝绒暗红外套。
宝蓝色羽绒服加白色长裤，再配上双休闲板鞋，今日季松临是徐尘屿喜欢那种打扮，褪去沉稳，画出少年感，显得他年轻又有朝气。
“这样才对嘛，”徐尘屿替他捋平衣领皱褶，赏心悦目地看会儿，客观评价道：“嗯，不错，好看，很帅气。”
他连说三个感叹词，手摸着下巴，像是在观赏由自个儿打造精致作品。
徐尘屿这才满意地点头：“这样顺眼多。”
佝偻着腰姿势有点站不稳，季松临掐住徐尘屿腰手失点力，只好将怀里人搂得更紧些。
徐尘屿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季松临过分好看手上，思绪不由得信马由缰地跑起来，手生得真好看，指甲圆润泛出粉白，指节与指节间分布均匀，微突骨头为他增添力量，配上光泽亮丽小麦色肌肤，看得徐尘屿心动不已。
此时镜子里他也很好看，徐尘屿偏下脑袋，觉得怎也看不够，他额前垂下两三缕碎发，桃花眼略微上挑，仿若藏着水遗星，薄唇弧度勾得正好，要是再笑笑，环绕整座城市风声都会消失无影。
季松临直起身子，伸手揉揉他发心：“傻笑什呢？再不出门，就赶不上开场。”
看他那得意样，季松临笑弯眼睛：“你喜欢这样穿？”
徐尘屿点点头，又立即摇摇头，想想准确表达，才说：“你怎样都挺好。”
穿好行头，两人还臭美揽镜自照，徐尘屿发现季松临个子比自己高不少。
“你怎这高？都快顶到房梁。”徐尘屿故意垫脚，放在他肩膀处手使劲往下压。
“哪有那夸张，188cm，你有多高？”季松临被他压得肩膀下陷，右手便扶住他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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