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肩，靠回沙发上：“
还担心你这孩子独占欲强到爆炸，想玉石俱焚……”
——就在这句话落下
瞬间，他从沙发上跃向。
速度太快
，虽然有防备，但是身体却跟不上反应，被他拧着脖子放倒。
手机摔落出去，屏幕亮，显示出给周叔发消息界面。
许驼踩着胸口，拿起地上手机，他将茶几向上抬起
点点，把手机塞到桌脚下。接着，茶几重重落地，桌脚把它压得粉碎。
“你能替找到不走理由吗？”他伸出手，握住手里手机，“雪明，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其实和小孩子没两样，和你交换秘密人就能让你安心——而只有小孩子才会把交换秘密这件事看得很重，重得像是交换结婚戒指。”
他没有打开那个旅行包。知道那是什
意思。不整理旅行包，说明新旅行很快就会来。
握紧手机，没有让他从手里抽出去。
“雪明，知道你想做什。”
“你知道。”
“你担心？”他笑嘻嘻地翻身坐起，蹲在沙发上，“雪明，可是随时都能走。”
愣住：“什？”
“——在这座城市留太久。”
许驼曾经说过，他很少在个地方停留很久。般停留几天到几个月。
但他在这里已经停留几年。
这谁啊？你新男友？”
拽着他回家，开门时候拿钥匙手都在抖。
“放心吧，他过会儿就醒，没下狠手，担心那真是你新男友。”
“……他会报警……”
“不会。他说不定比们还要心虚。个人会不会报警，眼就看得出。”
“家家酒结束，雪明。”他居高临下看着，因为逆光，看不清他表情，“没办法留下你不管。得杀你，杀楼下你妈妈，然后才能安心地走。”
“小学时候，经常听见同学说，‘不和玩，就再也不理你’。”他眼里含着冷静笑，映出有些扭曲神色，“……不和你玩，你会报警吗？”
“……你要试试吗？”退开半步，将手机藏在身后。
他眼睛微微眯起来：“别闹。”
几秒寂静后，叹口气。
“——开玩笑。”说，“想走就走好，记得把这个月房租付。”
从没去追究过他为何停留在这。习惯他在这。
“但可能真要走。”他说，“也许下周，也许明天。这次回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呆呆看着他，时不知该怎回答。
“你不想走？”他问。
“……”
许驼把旅行背包丢在沙发上，他刚长途归来，倒在垫子上长长舒口气。还在担心祁蒙竹事，站在窗口徘徊。
“没事，雪明。”他苦笑，“有在呢。”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麻烦。你有留什危险物品吗？以防万，先全部拿去处理掉。”
找出他藏假证件防水袋，拿去厨房煤气灶统统烧。许驼声音从客厅传来：“你手机草稿箱里有三十七条给消息……这想啊？干嘛不发给，都存在草稿箱里？”
“别玩手机！”冲过去抢回它，将草稿箱全部清空，“如果后天还没有警察上门就没事……你最好祈祷祁蒙竹真不会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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