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推门进去。程砚
房间很简单，也很干净，他
很久，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响，程砚太久没有说话，以至于程嘉余越来越害怕，害怕心思被看穿，害怕程砚还是要走掉。
但是最后程砚摸
摸他头发，说，“知道。”
程嘉余怔住，焦虑不安情绪在这三个字里迅速平缓下来。
吃完晚饭后，程嘉余回房换掉裙子，穿回自己平时在家里穿简单短袖短裤，主动收拾饭桌，洗碗刷盘，把厨房内外都整理得干干净净以后转出来，程砚已经回自己房间，房门虚掩着。
程嘉余小心踱过去，听到程砚在房里打电话。
周杨。
程嘉余恨死这个名字，这个男人，他哥男朋友。每次光是听到他哥念出这两个字，程嘉余就恨得咬牙切齿，在程砚看不见地方变成
个面目狰狞怪物。程砚和周杨在起三年，连程嘉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熬过这三年，有时候他只想要
周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要自己消失。
程砚收起手机起身要走，衣角却被扯住。他回过头看到弟弟拉着他，眉毛皱在起，“不要去。”
程砚坐回来，“怎？”
“都这晚，不出门不行吗。”
手机，间或转移视线放在程嘉余身上。
良久，程砚忽然开口：“哪买裙子？”
程嘉余停下筷子，低着头慢慢咽下饭，低声说：“网上买。”
“怎突然想穿裙子？”
程嘉余有些难堪，但还是把之前准备好说辞搬出来，“就是觉得好看，想穿。”
“……今晚不来……嗯。”
“你乖乖吃饭，记得吃药，不要熬夜。”
“不闹……下次补偿你……”
程嘉余握紧手指，嘴唇咬得发白。在程砚房门前站会儿，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抱起床上小海豚抱枕，那是程砚几年前送他生日礼物，程嘉余每晚睡觉都要抱在怀里。他再次回到程砚房间门口，敲敲门，轻轻喊声，“哥哥。”
打电话声音停下，程嘉余听到程砚低声说句“
挂”，然后说，“进来。”
“今晚会回来。”
“不想个人呆在家里！”程嘉余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但他想方设法要程砚留下来，不让他去见男朋友。程嘉余知道自己看起来定非常奇怪，但他控制不住，嫉妒和占有已经将他吞噬。
程砚沉默半晌，问，“嘉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程嘉余很不擅长撒谎，但为不让哥哥去见男朋友，他宁愿变成副丑陋陌生样子让阴暗情绪在浑身每个细胞滋长。
“心情不好。”程嘉余紧紧攥着程砚衣角，双眼因为过度自厌弃和矛盾情绪泛红，“你陪……不想个人。”
程砚却很平静地接受他说法，点头，“以后陪你起买。”
程嘉余听得很难受，很想发脾气，因为这不是他想要回答，不是他想要反应。虽然程嘉余知道切都是错误和荒谬，但他无时无刻不幻想着哪怕有那刻，程砚可以对他产生欲望。
消息提示声音响起，程砚看眼手机，说，“晚上出去下，你自己在家写作业。”
程嘉余立刻意识到什，捏紧筷子看向程砚，“去做什？”
程砚也没有要瞒他意思，坦白道，“周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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