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去，天色暗沉。大门终于打开，程砚回到家里，房里光线暗青，他来到客厅，看到程嘉余裹着毛毯窝在沙发里，只露出柔软
发丝，小小个，像被遗弃在角落某种小只动物。
餐桌上早饭没有
程嘉余过
很久才在不安中勉强睡去，梦里混乱摇晃，又是那片黑影幢幢森林，有人在他耳边尖锐大笑，说话，他睡得身冷汗打湿睡衣，最后挣扎着在早晨缕光线中醒来。
天光大亮。程嘉余心有余悸坐起身，被噩梦魇得心率跳动不稳。枕边床铺平坦，没有被人睡过痕迹。他轻轻喘息着坐在床上发会儿呆，掀开被子下床离开哥哥房间，见客厅空无人，他哥已经去上班。
程嘉余懵懵四处看着，看到墙上挂钟，时间已经过九点。
他吓跳，忙跑去卫生间洗漱，不知道哥哥为什
没有叫他起床，上学已经迟到，校车走，哥哥也不在，难道让他个人去学校……？为什……为什不在……
程嘉余洗过脸，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渐渐股被抛下孤独感摄住他，他原本应该在哥哥陪伴下坐上去学校校车，然后周都会直陪着他，学校里很热闹，他会在那里待上天，然后哥哥来接他放学回家。
茫茫。他哥直在外面没有进来，他不知道哥哥在做什，周围太安静，程嘉余躲在被子里，睁着眼睛恍惚以为自己陷入沉眠幻觉。
程嘉余小幅度晃晃脑袋，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前，扶着门把慢慢往下按，把门拉开点微不可见小缝。
个纹丝不动漆黑身影站在他面前。程砚不知什时候站在门前，不知悄无声息看着这道门多久，他俊美容颜半融于阴影之中，半在光里像冰冷神明，漠然看着他唯信徒。
程嘉余吓得后退几步，门砰地撞在墙上，被程砚手抵住，他影子随之落下，罩住程嘉余全身。
“又想去哪里。”
程嘉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换好衣服，整理好书包背上，在玄关处换上鞋子，准备个人坐车去学校上学。
他按下门把手往外推，门锁咚声卡住，门岿然不动。程嘉余呆愣半晌，又试几次，才终于意识到门从外面反锁。
程嘉余下子腿软蹲在地上。他哥把他反锁在家里，没有和他说任何句话，没有理由，连学校都不让他去，把他个人扔在家里。
程嘉余蹲在玄关处觉得又冷又怕，茫然拎著书包站起身。餐桌上摆着做好早饭，他走过去看着早饭，点也没有碰，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在柔软沙发垫里，双腿缩起来，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
脑袋埋进腿间，不再动。
“
就想看看你在做什，哥……”
程砚抬手握住他小臂，程嘉余疼得呜声，被他哥拖回床边，身形不稳摔在床上。他着实有些吓坏，因为哥哥从来没有弄痛过他。
程砚看着他手臂上圈很快泛起红，移开视线。他按住程嘉余肩膀，几乎不用力，程嘉余就顺着力道方向被按进床里，睁着双茫然紧张大眼睛看着他，毫无防备，好像击就会碎。
“睡。”程砚收回手，声音低如沉沉大提琴，“不要再开门。”
门又次关上，把光亮关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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