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说……皇上？」小柳听出矛头来
。
毓臻没有回答，只是问：「小柳，要是有
天，大哥可能会威胁到你，你会杀大哥麽？」
「当然不会！大哥天是小柳
大哥，就永远都是大哥，就算大哥要小柳命，小柳也不会伤害大哥。」小柳想也不想便道，显然是被毓臻问题吓住，好会才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为什麽这样问？」
「没什麽，你休息吧。」毓臻笑著拍拍小柳头，「只是有人，却狠心得很。」
小柳张张口，想要再问，抬头却看到毓臻眼里深处掠过浅浅失望，心中惊，干咳两声，住嘴。
两人相对无言地坐阵，小柳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突然道：「对，大哥，
听府里人说，这几天皇上出宫去，是真麽？这样好麽？皇上不留在宫里，跑到那麽远地方去，好麽？」
毓臻却是怔：「你哪里听说？」
小柳也怔：「大哥不知道？」
「好阵子没上朝，不清楚。只听说是罢朝月，倒没听说过皇上出巡事。何况，之前也没看见有在准备。」
小柳彻底地愣住：「大哥，不是出巡，是私访，宫里前两天不是有给府里报信麽？说是皇上要去淮州。」
真明二年冬雪来得特别早，漫天盖地落遍沧澜每个角落。
静王府里多道压抑咳嗽声，静王毓臻便三日两头地让人从外面请来大夫，开下各式药方，让人不禁好奇，究竟是谁得病，让静王如此挂心。
「大哥，咳咳，这病每年冬天都会犯，过冬就好，你不用这麽劳师动众地请大夫啊。」小柳半靠在床上，平日还带著血色脸上多几分苍白，人也瘦，精神却还好，看见毓臻捧上来药又跟昨天不同，终於忍不住叹口气。
毓臻笑著把药递给他：「每年都犯病，你不会厌烦麽？能根治总是好。何况大哥也不是请不起大夫，何不让你少受点苦呢？」
小柳哭笑不得：「就是有点咳……咳咳，咳嗽而已，没别不舒服，久就能习惯。」
毓臻似是没看到小柳异样，沈默著坐阵，突然刷地站起来。
「大哥？」小柳又是愣。
毓臻这才回过神来，掩饰笑，道：「这几天大哥可能要出趟远门，府里事都会交代好，你有需要，尽管吩咐下人，要是有
小柳话音刚落，毓臻几乎是反射地哼声，吓小柳跳。小柳不解地看著他，半晌才见毓臻回过神来，抱歉地笑笑。
「大哥？」
毓臻摇摇头：「没什麽，就是觉得可笑。」
「可笑？」小柳不懂，「说可笑话？」
毓臻还是摇头，柔声道：「不是你，只是觉得有人真是很可笑。下令还不安心，非要亲自去才罢休。」
「还说习惯！句话说下来断断续续，好受麽？而且，你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模样，人也瘦，脸色也差。」毓臻习惯地揉揉小柳头。
小柳抿唇，埋头喝药，不再说话。
又是这样动作。要是自己不吃药，或者再反驳几句，说不定就连「乖，听话」这样话都会蹦出来。
自己身体不好，在他眼里看来，就变成某个人替代品，是该好好宠著，护著。
小柳暗自笑，也是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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