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你慢些下楼啊。”
老太太对他点点头，乐呵呵地说
句好，又突然想起些什
：“下次来
时候，跟你妈
起啊。”
商渝笑容微微僵，接着很自然地应句：“她最近忙都忙死，下次定带她回来住两天！”
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商渝微不可查地吐口气，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
“为什不跟她说实话，”聂文柏突然问他，“
只是你朋友？”
“算是吧，”商渝没否认，“您这是要下楼散步？”
“是啊，顺便去街上买两颗番茄，”老人家眼中流露出对聂文柏欣赏，“你这朋友长得很俊啊，多大，结婚没呀？”
聂文柏听她这问自己，刚想开口，就被商渝拍下手背。
“哎呀，您就别操心他，”他听见商渝用很无奈语气说，“辛苦打拼好些年，老大不小才找个对象，还没到谈婚论嫁时候呢。”
老太太顿时然，转而问商渝：“那小渝你呢？谈没谈朋友啊？”
商渝领着聂文柏上楼，刚好碰到对门老太太出门，他主动让到边，低着头找包里钥匙。
“哎？”老太太却惊奇地停下脚步，“你是……小渝？”
他愣下，抬头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面目和善老太太，她看起来才六十出头，但头发已经全都白，跟商渝印象中面容相比变太多，时间竟有点不敢认。
“陈阿姨？”
他犹豫地叫声，老太太笑眯眯地应，说：“好多年没见着你们。”
他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不满，于是商渝开玩笑地说：“男朋友也是朋友嘛。”
已经有些生锈铁门吱呀呀地打开，聂文柏拿手垫下，防止商渝在不注意时候被弹回门敲到，用很轻松语气低声追问：“还有那句离不开你，是什意思？”
商渝啧声，敷衍地抬头亲亲他下巴：“不要那小气啦亲爱，也离不开你嘛。”
他打开第二道木门，带着聂文柏进屋后才说：“陈阿姨心脏不太好，总不能故意刺激她吧。”
聂文柏
“就这长相，这品格，怎可能没谈，”商渝面不改色地当着聂文柏面说这些话，“跟对象感情可好，他压根离不开！”
聂文柏唇边笑意愈发明显，隐蔽地捏捏商渝手掌，然后被商渝轻轻拍开。
他垂下眼，看见商渝耳垂微微透着红，莫名心里痒。
有点想吻他，聂文柏想，但不是地铁里那种吻。
他神情依然是平淡有礼，以至于商渝根本没能发觉他细微冲动，只是礼貌地跟老太太道别：
商渝也露出礼貌微笑，说：“您还住在这啊，前两年回来过趟，可惜没见着您。”
“那确实可惜，”老太太打量他番，“都长成那大小伙子，跟小时候可像，眼就认出你来。”
“是嘛，”商渝笑眯眯地跟她唠嗑，“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长什样。”
听到这句话，旁边聂文柏无声地笑笑，商渝哪里不知道他是想到什，视线轻飘飘地往他那撇，意味不言而喻。
老太太：“小孩子哪会记得以前事，也就们这些老人家闲得慌，把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生怕忘。小渝你这次回来，是带朋友过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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