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许跟着
，也不许来摘星阁，回去好好睡
觉，休息休息。”宋玄耳根微红，却拿折扇挑起
姬云羲
下巴，露出调戏意味。“你若是表现得好，改日在摘星阁等你。”
说着，他也不肯等姬云羲回答，兀自挑着他下巴，在他脸颊上吻吻，迅速跳下车去。
只剩下姬云羲独个儿在车里，揪着自己胸口衣裳，不知是个什
滋味儿。
“谁知道呢，”宋玄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狡黠。“或许心里……是住你？”
姬云羲竟不知是该心跳还是该恼，宋玄总能这样轻易地让他手足无措。
“阿羲，长路漫漫，若是都说破，也就没什意思。”宋玄慢悠悠说，这时候他，看起来又像是那个招摇撞骗算命先生。
“你心里住什，得你自己去发现才是。”宋玄按着他胸口，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但愿意赌，里头定住个。”
姬云羲瞧着他，声音干涩：“哥哥那笃定？”
、见过贩卖妻儿赌徒、见过虐杀亲人禽兽…………”
“阿羲，这世界比你想象还要难看。”宋玄眼眸漆黑片，却又平静得毫无波澜。“最难看是，你发现这些恶鬼似面，也藏在你心里。”
姬云羲脊背僵硬，他微微地抬起头来，定定地与宋玄对视。
“也在你心里吗？”
“也在心里。”
“自然，”宋玄笑眯眯地说。“若是没有，就塞个进去。”
外头祝阳正扬声高喊：“先生，京兆尹府到。”
“等会。”
宋玄瞧着姬云羲，捏捏他鼻尖，脸上带几分笑意：“这几日是疏忽，没顾及到你这样辛苦。”
姬云羲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却被宋玄堵回去。
“但你和他们不样，”姬云羲定定地说。“你和所有人都不样。”
“不，跟所有人都样。”宋玄笑起来。“只是在你心中，是最特别那个。”
姬云羲似乎意外地固执起来，他仿佛定要证明什：“你做事与他们都不同。”
“那是因为人心里不止寄宿着只恶鬼，还有别什。”
“别什？”姬云羲眉心微蹙，露出质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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