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逆光滞在门口，长舒认出那是容苍，并未走下折梯，只站在中间
踏板上问道：“怎
？”
见容苍没有反应，长舒在梯子上也看不清他神情，便慢慢扶着梯子和衣摆下去，手上还握着看
半卷轴，信步走到容苍跟前，左右看看容苍，盯着他额前细汗蹙蹙眉，温声道：“出什事？脸色怎白成这样？”说完又拿袖子给他擦擦汗，手背贴着容苍额头喃喃道：“莫不是昨夜……”
“长舒，”容苍把抓住长舒放在他额头手掌，盯着身前人许久，确定长舒神情没有异样之后，才张张嘴，磕磕绊绊道，“
……听说……族内……有……脚游妖……”
“脚游妖？”长舒垂眼想想，“哦，你说他啊。那也算小辈中长老，该是有五六万岁，也不大记得清，他从不回来，每年只把自己那些零碎杂乱游记传回博引阁……你怎突然说起这个？”
“……就是突然听说。”容苍把眼神错开，解释道，“那脚游妖那爱到处游历，会不会他游记里，有些关于障山东西？”
“这倒是没想到。”长舒说着便往回走，“现在去——”
“去，去去。”容苍脚跨到长舒前面，朝专放山水游记那列书架走去，“长舒……长舒继续看你好。”
“那你若是疲倦便回去。”长舒走回折梯下，扶着脚踏又上去，“你惯不爱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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