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摊平
孔捷很是高兴，安心地闭着眼抻
抻腿，打算把意识收回来，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国公爷，提着湿方巾擦着手，重整整精神，盘着腿又在桌案后坐下。
孔捷：？？？
刚刚他洗脸只是为醒神？
孔捷直挺挺地从榻上坐起来。
连接断开。孔捷睁着眼睛，如梦方醒似左右巡视
番自己屋中，看到铜漏，重新确定刻度：是后半夜，没错啊。
嗯，可以。
鬼魂满意地笑，咬着发冠低头找配饰，于抽屉中挑出鎏花小银圈给自己小辫戴上，然后妥妥帖帖地拢拢鬓角，朝着镜子吹个悠长口哨！
“好滴很，好滴很……”
鬼魂拿秦地方言夸自己两句，前后左右对着镜子又照照自己英俊面庞，终于彻底满意，阔步爬上床，抖开被子，预备睡觉。
今日有些不愉快，总体还是很愉快，睡前惯例闭上眼，孔捷打算再去那位成国公院子巡视圈。
孔捷怒气冲冲地往回走。
今日傍晚走那条路是府外北侧夹道上外行路，直通西门，方便来往骑马奔驰，现下要从南院回房不必那
费事，直接从南院仪门到前堂大厅——成国公府迎接圣旨和举行庆典时地方，再过大厅南侧穿堂到五间大正房，那是府内厨房，过大厨房就是孔捷住二十余房屋大跨院。
孔捷有些愤怒，抓心挠肝愤怒，回到屋中洗漱番，腔心思还未平复，看到桌上富春楼酱牛肉，他怒之下捉笔来，将纸上“富春楼”三字划掉，脸愤愤地在上面重新写上几笔，然后提出块肉干大嚼特嚼……
嗯，舒坦！
孔捷十分开心，低头欣赏“周殷肉”几个大字，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走几步，走到铜镜前边咀嚼吞咽边摆弄头发。
他难以置信，赶紧闭上眼睛仰面砸回榻上，打算重走圈。
夜色又清又亮，煌煌灯火在“上夜后”渐次熄灭，国公府中没有祖先神、神武大帝、观音娘娘，就连灶王爷也没
孔捷平躺在榻上，被褥规规矩矩地盖到胸前，美美地深呼吸，沉下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床榻，意识在呼吸间游走出去，因为不必顾忌院墙阻隔，这次他比人身走得快，几起几落间直线到南院外书房。
周翁举着蜡烛从门口走出来，响亮地喊声：“上夜！诸位辛苦，人都回去罢。”
府上有个热爱公务老大，各房总管怕忽然被喊去议事，往往待在就近值房，睡也不敢睡，此时听到上夜，纷纷出来拱手告退，三五成群地凑在起，边回房边抻懒腰。
孔捷找找国公爷在哪，是不是在洗漱沐浴，就见国公爷从外书房帘幕屏风后走出来，换身宽大灰色中衣，手上提着方手巾，发顶冠玉卸下去，但头发仍束着，有些半湿。
孔捷虽然不知他为何快就寝还在外书房逗留着，但想着左不过是要睡。
他刚刚洗过脸，鬓角有些湿，孔捷朝镜中看看，将碎发拨乱，在前额折折，皱眉。
不满意。
紧接着又全部拨上去，向左看看，向右看看。
还是不满意。
他干脆把发髻拆下来，五指成梳，耙乱右侧头发，瞪着眼睛凑在镜子前，股股地编好，比划几次编结位置，看着可以，再拢成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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