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辞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没去，厉以行肯定没地方知道这条鱼是作为姚路
他钓上来，更不会知道他还拿去给裴赠献过殷勤。
他继续说：“要是你能去，就知道
不是骗你
，你不知道费多大力气才拿到这条鱼。”
厉以行能看出姚辞在模糊重点，他问自己是不是第
个，对方解释却是深海钻石是不是货真价实。
姚辞敏感，稍微个不同寻常细节都能让他起戒心，厉以行没再问下去，看出对方很想让自己接受这份礼物，便答应让姚辞来自己房间。
鱼汤重新加热之后，工作人员问姚辞送到什
地方，姚辞将保温盒抱在怀里说：“自己去。”
厉以行看着姚辞问他“听没听说过”简讯，很想告诉对方，刚才就听说过。
与此同时，之前每个觉得姚路同姚辞过于相似时刻全都跳出来，拼拼凑凑，在厉以行脑海中组成个昭然若揭猜测。
如果真是这样，那在日落玫瑰上，姚路从未与姚辞同时出现原因便有新解释。
比起姚路所谓“有没他”，这个解释看上去更为合理。
厉以行长时间沉默让姚辞等得不耐烦，他飞快地打字道：“没听说过啊？反正这鱼挺难得，据说们家上次捞到还是十年前。”
厉以行眉峰微抬：“鱼？”
“深海钻石你听说过吗。”姚辞问。
他知道厉以行不能参加捕鱼仪式，所以对方也不会知道这条鱼是哪里来，第几次被作为礼物送出，他可以心安理得进行资源循环利用。
条鱼讨好两个人，哪有人像他这懂得借花献佛。
姚辞悠然自得地拿着手机，瞥眼桌上价值连城鱼汤，预备厉以行答应就再让人去锅上热遍。
对方结结实实地吃惊，看着姚辞远去背影，心想方才少爷连蔡少校都不愿意伺候，不知道这次是何方神圣，能让他巴巴送到门上去。
姚辞回房间卸下仿生皮膜，抱稳鱼汤去找厉以行，他进电梯时候没看清，踢着个人放在地上泥罐子。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对方先惊喜地喊声二少爷。
姚辞抬起头，原来是恰巧遇上李拜添。
他用脚尖碰碰那只灰扑扑罐子，随口问：
“这难得，你第个拿来送？”厉以行回过神，顺着小少爷话头问下去。
姚辞打字动作出现个短暂停顿。
厉以行这问，应该不是知道什吧？
“怎？觉得拿条普通鱼糊弄你啊？”姚辞在轻松玩笑话里夹杂句试探，“上午你去捕鱼仪式没有？”
“不是你们家内部场合。”厉以行淡淡道。
厉以行将书放在膝头，两支通讯器并列在桌面排开，他看着长短两条短讯，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姚辞同他哥哥关系并不好，这珍贵东西，姚路转手就给姚辞？
而且这两条短讯很像同个人写，有耐心时候废话讲得多些，到第二遍就懒得写那具体，只挑出关键词。
这同姚辞性格极为契合，厉以行甚至能想象出对方编辑时样子，第条还聚精会神地说好听，第二条就图快，懒洋洋地随手打字发送出去。
且不说这个，被人拒绝过次东西再拿来送另个人，小少爷可也真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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