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忽然比划起
手语：
班主任告诉，将来如果可以选择师范类学校，读特殊教育专业，将来给像
样孩子当老师，比念美院更稳妥，当老师是铁饭碗，饿不死。
“学画画你也饿不死，你完全可以用画画挣钱，将来当
男人脸为难地摸摸鼻子，“意思是……既然你会画画，那为什
不用画画去挣钱？当然，你最好是考完再来想这个问题。”
燕澜表情不解，伸出食指画个小问号。
男人挑眉示意他看，“你看这里人多不多？每天从这留仙湖边经过人成千上万，赶上假期旅游季时候人更多。你在这摆个画摊，给人画素描，张收费80，水彩油画这些你都会吧？你把画好整理下，弄个好看点画框，摆出来卖个两百，你卖出去个都顶两张素描钱。”
男人说着说着忽然收起懒散样子，“告诉你，像你这样长得好看人出来勤工俭学挣大学学费，是很容易获得陌生人好感，特别是，你是个哑巴，这可以让你首先获得同情分。”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你有技之长就不要浪费，没钱就挣，喜欢画画你就坚持，别放弃，放弃才是真什也没有。”男人说着忽然笑得眼睛弯弯，很是愉快，“比如，要是早就放弃导演梦，那哥是怎也不会同意让出国去学导演，那明天又怎能搭上去纽约飞机？”
？”
燕澜忍不住惊讶地扭头看他。
男人唇角微勾，帅气五官舒展开个充满亲和力笑容，眉眼间那两分散不去慵懒让他看上去有种很特别魅力，“闻到你身上有颜料味道，而且你手上还沾到些没洗干净。”
燕澜闻言忍不住低头看自己手指。
“你给感觉很聪明，不像是在为成绩发愁，个学生需要愁事情很少，让猜猜……难道是因为钱？”
燕澜看着他脸上轻松愉悦表情，似乎也被感染到般：你梦想是当导演？
“嗯，从小就喜欢，爸妈走得早，是哥带大，他不同意学导演，他希望将来能帮他分担公司，大学专业他逼着填报管理，但是不想，将来就想拍电影，大学四年只要有时间就跑去剧组打工，他拧不过，最后还是答应让去学。”
燕澜看着他脸上有两分得意表情，心里生出好笑和羡慕：你哥哥定对你很好。
“长兄如父，严肃还是很严肃，就特别想将来能拍部电影然后带他去看首映。甚至说不定将来有天，你和女朋友去看电影看正好就是谢韵之拍电影。”
话说到这男人就沉默。
燕澜还在低头看自己手指，没有反应。
“美院学费是挺贵，大学四年加上生活费和住宿费确实是笔不小费用，有个朋友也是家境贫寒，不过他非常厉害，是他们省理科高考状元，S大给他免学费免住宿费还提供助学金和各种补贴请他入学。”
燕澜听得心里既羡慕又羞愧：没有这厉害。
男人摆摆手，“没有让你也考个状元，意思是这世上没有绝路，你是个美术生，那你就立志做个当代毕加索，达芬奇，梵高，用你画去开拓未来。”
燕澜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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