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名扬有些无奈。他整理好自己
行李后，又挨个儿拿家中物品问沈醉要不要带。
问到
半时，沈醉真睡着
。
燕名扬只能先装好生活必需品，没阖行李箱，准备等明晨沈醉醒来再问。
或许是打晚上游戏累着，沈醉这夜睡得很沉。可翌日早，他醒来时却分外疲乏，仿佛梦中被拖去泥淖里跑马拉松。
沈醉物品并不多。趁燕名扬洗漱时，他偷偷从架子顶上取下奶奶戏服装进箱子，又习惯性带把短刀。
“后来学业繁重。”燕名扬轻描淡写地笑下。
沈醉不自觉地轻抿下嘴。在他记忆中，少年时燕名扬无所不能，且毫不费力。
“那上大学之后呢。”沈醉又问。
“上大学之后更辛苦，只是忙不是同回事。”燕名扬笑着揉揉沈醉脑袋，像是觉得他天真可爱。
“这个也送给
吧。”沈醉把NS抱进怀里，“反正你又不玩。”
他都快不记得这游戏机是什
时候送到这儿。
燕名扬也在地上坐下，半搂着沈醉，略带疑惑地看他打游戏。
局结束，沈醉存档后退出游戏。他似乎毫无常人会有贪恋，连对游戏亦不沉迷。
“你怎好好买这个。”沈醉掂掂NS，回头问燕名扬。
不同于纹身，燕名扬在NS事情上无法抵赖，且他原本也没打算遮掩。
梯前，燕名扬说。
要过年。
乘电梯上楼时，燕名扬路都在想这些。
今天等这久，小菟不知有没有不耐烦。
他会生气吗？
沈醉回琦市唯目就是给奶奶扫墓，他每回都带着戏服。
“收拾好？”燕名扬昨夜却睡得不错。他见沈醉鬼鬼祟祟，“偷放什好东西呢。”
“带把刀。”沈醉背过身来，顿顿又道，“还有奶奶戏服。”
燕名扬轻快地嗯声，把沈醉从地上抱起来。
“今晚还回家吗？”燕名扬抵着沈醉鼻尖，难得有几分真实跳脱。
“回吧，还得收拾东西。”沈醉把NS装进衣兜里，伸手环住燕名扬脖子，枕在他肩上小声道，“明天就要去琦市。”
这天到小区后，燕名扬便也打发司机回家过年。这趟去琦市，他不打算带上旁人。
沈醉嘴上说着要收拾东西，到家后洗个澡便困。他懒懒地歪到床上，说明早起来再收拾也是来得及。
“当初是想，有时间可以陪你玩。”燕名扬轻抚着沈醉后颈，身上有些许不难闻酒气，眼神温存。
“你会吗。”沈醉眼眸深邃，语气平缓地质疑道，“你从前打过游戏？”
燕名扬眯着眼睛，想片刻，“小时候应该玩过，那种比较老式游戏机。”
沈醉静静听着。无论在公开场合抑或私底下，燕名扬鲜少提及自己个人事，更遑论从前经历。
“后来呢。”沈醉问。
这晚，也许小菟已经睡着
电梯抵达楼层，燕名扬推开门，正看见沈醉侧对着门坐在地上，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
“小菟。”燕名扬脱下拘谨西服，扯下领带。他走上前，半蹲下来先把沈醉捞进怀里亲口。
沈醉正打着游戏，头都不抬，只淡淡道，“年会结束？”
“嗯。”燕名扬见地上散开纸壳和配件，才恍惚想起这个游戏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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