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闵点头：“好。”
这场依旧是顺利地
条过，今晚她
戏份便完成
。
等她出来时，闻雪时已经离开摄影棚去上妆，她也去卸妆，但这次两人是各自独立化妆间，不会再像上次定妆那样碰上。
她边卸妆边看手机，微信里，某个被压在很下面头像动下。
是闻雪时发来两条消息——
旁闻雪时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看向正在闲聊两个人。
他像是纯粹好奇听众，问她：“那后来呢？”
娄语轻描淡写：“后来……后来
气急败坏，迁怒到对生日朋友特别冷淡。最后在生日快过去分钟才给他草草地发句生日快乐。”她看向闻雪时，“到现在都偶尔会担心当时他是不是会难过，很想对他说其实做很多努力。但有些东西就和金牌样吧，没有拿到，中间曲折讲出来就像在为自己开脱。”
他瞳孔微颤，却沉沉地注视着她，近乎于叹息地说。
“感情不是竞争金牌……结果并不重要，你完全可以说出来。”
系列原因。说反倒成自己委屈。
她不想在结果是他也感到委屈情况下，再反过来安慰她，没意思。
就这
直到现在，事情也过去，她终于觉得可以。
通过借说某个朋友，旁敲侧击地说出来。闻雪时不明白说这个朋友其实是他也无所谓。
“当年拍戏时候就碰到过类似周总这样傻逼。”娄语凑近章闵，压低声音，“个真很傻逼女演员。她当时觉得自己造型拍出来不好看，就任性地要把之前拍过这套造型全部重拍。”
‘那个朋友当时并不难过。’
‘但是想，他现在反而会有点吧。知道事情背后是这样。小狗妹当时定很伤心，他却没能抱抱她。’
她别过眼去。
“或许吧，当时太年轻，不能够很好地处理自己情绪。”
章闵感叹：“谁年轻时能保持完全理智呢，心理医生都不能。”
对讲机此时咔咔作响，传来现场导演声音：“导演，准备好，演员可以来现场。”
话题就此中断，娄语调整情绪起身：“那过去。”
章闵面露无语：“这可真是……要是那部剧导演可能已经气进ICU。”
“算个。”娄语笑笑，“那之前和统筹都说好，帮戏挪前面。口气连拍好几天，总算把自己戏份都拍完，想着能在生日那天飞去找朋友，偷偷给他个惊喜。”
至此，章闵已经猜到故事结局，同情地拍拍她肩头。
“连假都不给你请？”
“当然。她要重拍已经是拖累进度，剧组不可能再容忍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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