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余羡说：“
长大
，哄小孩子
话不管用。”
“对你
定管用。”
余羡忽而沉默，抬手拍拍余羌脊背，笑说：“谢谢二哥，管用。”
兄弟二人重新坐好，说各自近况。提到南禺叛贼，余羡问：“对，看书上说南禺有个专用来处罚犯人地方，怎不知南禺还有这种地方？”
余羌回道：“那地方乃是南禺禁地，你又离开南禺这
些时日，当然不知道。”
日头落尽，最后抹余晖消失在窗边，余羡方才醒来。他不会饮酒，果酒也喝不几口。他犟着口气，愣是将壶烈酒灌下肚，再起来时昏昏沉沉分不清自己在哪。
身子实在难受，他便下意识喊师父，当师父二字喊出口，余羡将自己都吓跳。
坐在床榻之上久久未能回神。
此后连数日都这般浑噩，就连南禺帝君也不知拿儿子如何是好。
不能直接去问无妄神尊发生何事，只得等儿子自己肯说开口为止。
小殿下不在南禺十几年，再回来像变个人。
皆闻南禺四子雪凰是个活泼好动又，调皮捣蛋混世魔王，再见分明是寡言玉立，知书达理俊少年。
未曾婚配，上门说亲群接群。
南禺二殿下从外赶回南禺同弟弟叙旧，走到门前，被守在门口余楸赶忙拦住。
她将人拉远，小声道：“莫要进去，他今早才睡下，若将人吵醒，又不知何时才肯睡。”
“禁地？”余羡面露不解，“二哥可否同说说，到底是个什地方这神神秘秘。南禺无死刑，犯罪之人却少之又少，好奇。”
他这般刨根问底模样同小时候般无二，余羌悬着心落下大半，心道老幺就是因为才离开灵山，哭闹实属正常，如今应当是缓过劲来。
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话多弟弟，遂抬手吩咐人再送些
余羡始终不曾开口，蒙在书房待夜，出来后主动寻到他二哥，喝几口茶便道：“二哥近来可好？”
余羌心道，因你缘故，不怎好。
“切都好，倒是你，可缓过劲儿来？”余羌轻描淡写地问。
“嗯。”余羡愣神片刻，露出抹苦涩笑：“这些时日，让你们担心，对不起。”
“缓过来就好，你啊，莫要道歉，”余羌挪过来，抬手拥着小弟，将后背发捋顺，“回来就好，南禺虽盛产各种宝石，可你才是咱们南禺宝贝啊。”
“还未到南禺，就听老幺是哭着回来，怎回事？是因舍不得无妄神尊？”余羌着实放心不下，跟着妹妹往书房走，边道：“若只是舍不得，日后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不是什大事，何要这般。方才上来，巧儿说老幺饮夜酒？”
余楸柳眉微蹙，她也是今早才赶回来，知道也不多，遂道：“孩子心性，许是不舍师父，哭闹难免。父君说羡羡喝夜酒才睡下，若不是醉，人怎能睡。”
“除此之外，还因何事饮酒？”
“他回来到现在还不曾说，应当只是舍不得神尊。”余楸愁眉，不知悲喜，道：“羡羡变许多，不知是因离灵山，还是经这十几年历练，变得沉闷寡言，有点不认识。”
“待他醒来，同他说说。”余羌回南禺还未见过父君，兄妹二人不曾多言，各自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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