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脚步
顿，苦笑道：“不
，母后若是想要，便留着吧。”
“听人说，这香囊是要送去北疆
？”
谢青山闭闭眼：“是。”
“嗯，是个好办法。”太后道，“不过九渊向来明哲保身，应当不会带着军马来救你。”
“母后可还有其他话要说？”谢青山不耐道，“朕身体不适，要早些回宫休息，若没有其他事，便先告退。”
太后不说话。
她想要谢青山继续说。
她知道谢青山在此时来找她所为何事，也知道在这片囚牢般皇城里，谢青山早已成只断翅鹰，所以她才会在他面前说这些。
控制几十年皇帝，在某些时候，早已与她连结成不可分割部分。
“看来母后已经想好如何对待星澜。”谢青山缓声道，垂在宽袖中手无处安放，只得徒劳地转动着拇指上扳指，圈又圈，“母后向来不信人心，人心易变，只有实实在在掌控在自己手中东西不会更改。”
反目成仇，那这
些年
岂不是竹篮打水？”
谢青山又笑，这回，像是无可奈何自嘲：“母后倒是从来不做没把握事……那星澜便是你另步险棋？”
太后道：“李缙想要立太子，不就是想从手中分权？而这大周天下，确实已许久没有个能坐镇紫鸾殿君，他想要，便顺他意，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只不过这人选，可能会要让咱们为国为民李大人失望。”
谢青山诧异道：“你已决定立……”
“可没说。”太后打断他，“星澜是聪慧、是有主见，能在他身上看到为君影子。你瞧方才试探他时
太后似乎笑声。但谢青山背对着她，看不见这位母后表情。
“陛下可要多保重龙体。”她最后说道。
他脸色看起来比方才更苍白，但太后显然满意下来。
她颔首道：“自然。”
“那朕只有最后个请求……希望母后手下留情。”谢青山道，“至少……不要让星澜变得与朕般。”
不要让这好孩子，生为药物所困。
来时两手空空，去时谢青山怀中多罐檀色药罐。掌心大小，握而已。谢青山缓步离开，身影比方才来时欲显摇晃，直至走出殿去，太后再次开口道：“你托人送去般若寺香囊在宫里，可要还回去？”
他反应，那李缙架子大得很，不喝亲口允诺‘太子’茶，却偏偏喝他十三殿下茶……但这样个人，如何好为拿捏？”
“相比第次趾高气昂与李缙作对，这回星澜言语间软硬皆施，既没有让李缙失颜面，亦彰显皇权威严，最后还向母后表明自己态度——这太子之位，他还是想要争争……”谢青山喟叹着摇摇头，“早知这孩子心性不简单，却不知已到这种程度，有时候竟觉得，他是不是前世做上过这个位置？”
“所以你也很欣赏他。”太后冷不丁说道。
年轻太后凝视着谢青山，那副冷淡眼眸里皆是探寻。她想要谢青山问出那句话，这样她才能心安。谢青山也没有让她失望。
“母后既说他不好拿捏，又为何生出舍弃端儿，扶持星澜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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